且有些地方,土匪往往與當地的豪紳、甚至員勾結,魚百姓,殘害良民;如若任由匪盜猖獗,那國將不國了。
傳言,京城外五十里埠扈山的那幫土匪,大當家乃是前朝皇室後裔。因不滿大齊皇帝的昏庸統治,召集八方義士,佔扈山為王,周圍二三十里地皆為他所控。
康寧年間、永平初年,朝廷幾次派兵圍剿,也曾將他們打散過數次,但回回他們都如春風過後的野草,又死灰復燃。為此,朝廷也損失過幾員大將。
越是如此,傳言越是離譜,又因為這幫扈山土匪經常劫掠豪紳家財,散發給附近百姓,如今,百姓們己經不他們為土匪了,而是易家軍。
“易”其實是“義”,仗義、大義的意思。
“鄭大人大刀闊斧的政令一個接著一個,看來,此次剿匪,也是其中之一。”顧宛清不免有些擔心顧王爺,“扈山山匪彪悍最是難剿,兄長年紀大了,沒想到,陛下竟然還是會委以重任。”
“娘娘,陛下一向倚重咱們王爺,給王爺派了五千強兵呢,而且,懷化將軍也自薦一同前去了;娘娘寬心便是了。”
“倚重……”顧宛清眼白微微翻了一下,阿瑤將它看的分明。
明白,皇上確實是倚重顧王爺,但之所以如此,不過是,除了顧家父子,沒人能撐起朝廷的軍事力量罷了。
半月來,朝廷收到來自扈山的幾次捷報,鎖山將軍不負威名,真的將扈山鎖了個水洩不通。
顧安鴻並不急於將易家軍剷除,而是將扈山封起來,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沒有補給,山上的人早晚會不住,要麼易家軍繳械投降,那麼顧安鴻便不戰而勝;要麼匪徒負隅頑抗,但最終也會因斷糧而失敗。
顧安鴻之所以沒有提刀上馬,橫掃殺戮,也是因為易家軍在百姓心中的名。
顧安鴻想,若能不兵戈,不見,為朝廷將扈山易家軍招安,豈不兩全其。
而易家軍果然如顧安鴻所想,都是些仁人義士。
圍堵半月,山上無一人投降倒不足為奇,無一人向山下闖關也不足為奇,離奇的是,竟有附近的百姓,上山,為土匪送糧。
顧安鴻讓人把抓到的百姓帶上來,“你們姓甚名誰?家住何方?為何上山?本將在此封山剿匪,你不知道嗎?”
幾個壯漢緘口不言。
“將軍,我看他們就是土匪,這袋子裡的糧食就是證據,這是要給土匪送去呢。”顧安鴻底下的人拔出劍鞘裡的劍,指著跪在地上的壯漢。
顧安鴻揮手示意他將劍收起來。
“通匪,這罪名可是要殺頭的!”顧安鴻嚇唬道。
幾個人不屑一顧,仍然閉口不言。
剛才拔劍的副將輕蔑的說:“何止殺頭,還會株連九族呢!”
幾個人一聽會禍及家人,便沒有了先前大義赴死的狀,一個一個相互看著,明顯意志力不穩了。
“本將一看便知道,你們定是這附近的良民,上山也定是被山匪所迫,並非自願,本將願意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我們就是自願的!”其中一名肩膀寬實、皮黝黑的壯漢挑頭說道。
“哦?那老夫倒很想知道,你為何願意冒著株連九族的風險,也要給土匪送糧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