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哪一班星艦?
到了以後住哪兒?”
韓潤玉瞥了一眼文.小財迷.殊蘭,一秒抓住了某人的重點。
“明天坐最早的一班星艦走,票已經訂好了,算我的。
至於到那邊以後怎麼安排,就得看況了。”
文殊蘭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不管最終結果如何,483星幣的星艦費用,好歹算是省了下來。
第二天,韓潤玉按照習慣,特地提前一個半小時給文殊蘭傳送了影片通訊申請。
鈴聲只響了三下,文殊蘭就接通了。
看著裝扮利落、隨時準備出門的文殊蘭,韓潤玉突然間意識到初來乍到、竇未開的文殊蘭,腦子裡面可沒有為悅己者容的意識。
他,有些想當然了。
八面玲瓏的韓潤玉,可不會承認自己的失誤,問候的話在舌尖上打了個轉,變了藍星傳統問候語:“吃了沒?”
文殊蘭了儲手鐲,確定它們都牢牢地吸附在手腕上,這才看向腦那頭的韓潤玉,打趣道:“沒呢!
韓醫生是準備讓我長長見識,請我吃頓好的嗎?”
要是三個月前,韓潤玉肯定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下來。
可剛剛買了房,又才大出的韓潤玉,此時本不敢接這個話茬。
只能假裝沒聽到,直接避開了這一茬,著頭皮說道:“因為你的公民份是補充認證的,並且還沒有超過三個月,登機檢查的時候可能需要走特殊通道,提供相關資料。
所以,我們需要提前出發。
我已經從珍珠灣醫療中心出發,十八分三十二秒後準時抵達小區門口。”
文殊蘭立馬正道:“那我現在出發,步行到小區門口等你?”
韓潤玉想了想,點了點頭。
文殊蘭瞥了一眼的手腕,確定腦和儲手環都在,毫不猶豫地開啟大門,朝著小區門口走去。
看著那些個“四不像”的“仿古建築”,文殊蘭角不自覺地了,低著頭加快了腳步。
好在18號別墅距離小區門口比較近,文殊蘭悶著頭走到大門口,剛好看到韓潤玉的飛行由遠及近,最終降落在的面前。
文殊蘭門路地上了飛行,由著韓潤玉把帶到珍珠灣唯一的航站樓。
航站樓整高度約二十五米,通呈銀白,在恆星芒的照下,宛如一顆懸浮於漆黑幕布上的珍珠。
這一設計正好暗合了珍珠灣這個地名,也為了當代建築大師葛瑾的名之作。
韓潤玉把飛行停在了停泊區,給自泊車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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