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探長一向樂於助人,或許你可以向他尋求幫助?”
這計劃,還真有可能行得通!
唯一的問題就是……
“可我沒有白探長的聯絡方式啊!”
文殊蘭的問題放在韓潤玉面前,那都不算問題。
“我也沒有!
不過沒關係!
特殊事件調查科就擺在那兒,又不會長,總能問到的。
這那啥……”
文殊蘭順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韓潤玉連連點頭。
“對對對!沒想到,你的文化造詣還不錯的嘛!”
文殊蘭心裡一咯噔,趕屏氣凝神,故作輕鬆地說道:“運氣好,湊巧了!”
韓潤玉心裡裝著事,也沒細究。
這事兒就這麼順利地翻了篇?!
就在文殊蘭慶幸的當口,韓潤玉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一臉凝重的拍了拍治療艙的金屬外殼。
剛剛才從那金屬盒子裡面爬起來的文殊蘭,萬分抗拒。
可惜,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最終,還是默默地攤了進去,由著一點點包裹住了自己的,只留下一個腦袋在外面呼吸。
韓潤玉看著文殊蘭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的臉,手不自覺地抖了起來,一個沒拿穩,差一點就把藥給灑在了半道上。
何思弦還是不放心,一個眼疾手快,護住了那支藥劑,直接將其注治療艙裡。
半明的艙,瞬間染上了一層銀,彷彿融進了一片星空。
那些銀過孔,進到了文殊蘭的,瞬間化作了一熱流,過管,進心臟,再朝著四肢百骸湧去。
隨著銀越來越多,熱流越發洶湧,彷彿被丟進了活火山,心臟湧的,不是鮮,而是灼熱滾燙的岩漿。
文殊蘭的瞬間繃,額頭上滲出了麻麻的汗珠,低低的從咬的牙關裡面溢位。
“岩漿”所到之,纖維劇烈地收,骨骼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彷彿有無數把小錘子在敲打著文殊蘭的骨頭,讓人只覺得牙酸。
何思弦老爺子面不忍,韓潤玉更是直接扭過頭去。
只是十幾分鍾而已,文殊蘭卻覺得過了幾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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