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蘭也不是一切都向“錢”看。
之所以答應肯特博士,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可以借職務之便,擺跟鑽喙蘭那個話嘮一對一的宿命,接一下它裡那個“假正經”的君子蘭,以及“悶葫蘆”的小細梅。
畢竟,助手們的主要工作,就是給植澆水、施、填寫工作日誌和觀察日誌……
不接,怎麼寫?
至於澆水、施這種小事兒,文殊蘭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對於上輩子跟植打了半輩子道的文殊蘭來說,這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兒。
什麼標準?
什麼流程?
能比得過上一輩子幾十年的實經驗?!
文殊蘭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接下重任的第一天,文殊蘭就給一百四十七株植來了個“乾坤大挪移”,按照植不同的種植需求,給它們安排起了最適合的“住址”。
肯特博士看在眼裡,卻默許了文殊蘭的行為,並地記錄了起來。
慢慢地,肯特博士發現,文殊蘭不僅對於植的擺放有不同的見解,就連澆水的方法也不盡相同。
對於葉片有絨或正在開花的植,會選擇直接將水澆在盆土表面,讓水分滲至部;對於大多數觀葉植,會用噴壺從上方均勻灑水,使水經葉片流盆土;對於苗、蕨類、蘭科等喜溼植,更是用細霧狀水噴灑在空氣和葉面上;對於那些盆土嚴重乾或系損的植株,會直接將花盆放盛水容中,使水分從底部緩慢吸土壤……
肯特博士不理解且大為震驚。
可隨著植的蓬生長,肯特博士開始了虛心求救之旅。
直到這個時候,肯特博士才知道--直接將水澆在盆土表面的行為灌,能有效緩解害,避免水接葉片;用噴壺從上方均勻灑水的行為噴淋,可清潔葉面、提高空氣溼度;以細霧狀水噴灑在空氣或葉面的行為噴霧,雖然目的也是提高環境溼度,但主要針對的卻是苗、蕨類、蘭科等喜溼植;將花盆放盛水容中的行為做浸盆,能確保澆……
有用的知識,過文殊蘭簡單的講解,迅速地灌進了肯特博士的腦子,讓他大腦過載。
活了這麼多年,肯特博士第一次知道,就連澆水都有這麼多講究。
果然,還得活到老,學到老啊!
當然,不是所有的植都需要澆水。
天竺葵、君子蘭、蟹爪蘭、仙客來、長壽花和各類多植等喜歡涼爽環境、害怕炎熱的植,現在正於它們的休眠期,文殊蘭直接選擇了控水、遮避雨,並停止施。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個常被“小話嘮”鑽喙蘭掛邊的“假正經”君子蘭,從頭到尾都沒有搭理過文殊蘭。
倒是“悶葫蘆”的小細梅,在文殊蘭給它施了一次磷鉀後,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文殊蘭立馬抓住機會,跟這位向卻有禮貌的“小”建立了聯絡。
墨綠的細流從文殊蘭指尖流小細梅的枝頭,把“小”給嚇了一大跳。
“你……你要幹嘛?!”
這細細的聲音裡帶著一抖,半分威懾力都沒有,卻功地取悅了文殊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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