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況來看,韓潤玉作為監護人還是很合格的,文殊蘭並沒有父母方面的需求。
忙著走流程,儘可能挽回平時績的文殊蘭,沒注意到大家複雜的神,和校醫室裡略顯詭異的氛圍,直接錯過了第一時間知道真相的機會,繞了不彎路。
當然,這都是後話。
等文殊蘭忙完了請假,從腦螢幕上抬起頭,就看到監護人韓潤玉先生那張黑得能滴墨的臉。
“文殊蘭小姐,我為了你,丟下工作,千里迢迢的跑過來。
只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不過分吧!”
文殊蘭環視了一圈四周,微微翕,又默默閉上了。
韓潤玉配合地站起,冷笑道:“那咱們換個地方?”
文殊蘭立馬起,跟著韓潤玉走出了校醫室。
兩人走到了校門口的一空地,韓潤玉默默的停下了腳步,冷笑道:“現在四周沒人了,說吧!”
文殊蘭了太,輕聲說道:“昨天晚上,談睿告訴我:
盧平·泰格“失手”砸了博古架上的一個手工藝品,李明李公子的姑姑李清平為此半個月都沒有踏出房門半步,但盧平·泰格卻還是把飛鷹集團的“天然食材營業許可”申請書給打了回去。
談家父子都覺得,盧平·泰格和李家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說到這兒,文殊蘭停頓了一下,眼角餘不自覺地掃向了韓潤玉的臉。
可惜,韓潤玉的表管理太到位,文殊蘭註定是要失了。
文殊蘭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當時就覺得,我大概、也許、有可能,應該知道點什麼。
沒過多久,我就覺得腦袋就疼得厲害,一些畫面無緣無故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只勉強堅持了一小會兒,甚至來不及呼救,人就昏了過去。”
這事兒完全屬於不可抗力,真不賴!
文殊蘭的解釋雖然離譜,但韓潤玉卻冷靜地接了。
“那你說說,你看到了什麼?”
文殊蘭的看了一眼韓潤玉,心裡默唸著“韓爹!韓爹!韓爹!”,小聲的說道:“就,你和白探長衝進實驗室,把我救走之類的。”
對於這番話,韓潤玉深表懷疑。
可想想文殊蘭瞞他的那些事,韓潤玉本著“今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想法,默默選擇了看破不說破。
“既然事出有因,那就另當別論。不過,……”
“保證沒有下次!”
好不容易過關的文殊蘭,長舒了一口氣。
韓潤玉看在眼裡,心裡一陣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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