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回珍珠灣的星艦票都買了,文殊蘭順手也把周天回啟明星軍校附屬中學的星艦票給買了。
韓潤玉看在眼裡,忍不住冷哼出聲,目跟他寶貝的手刀一樣鋒利,彷彿能把人徹頭徹尾的剖開。
文殊蘭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擅作主張,又雙叒叕到了家韓爹的“逆鱗”。
“學生最重要的任務是學習,唯一能名正言順賺到手的錢是獎學金……”
聽著文殊蘭這充滿銅臭味的發言,韓潤玉忍不住咬了咬後槽牙。
“所以,其他的事就都不重要了唄!”
文殊蘭趕賠笑道:“誰說的!
回家看監護人也很重要的!”
可回家看監護人,不也得要路費?!
真金白銀買了星艦票,把自己送到這人面前,供他研究,這丫的還給甩臉子,還得哄著。
天理何存?!
王法何在?!
文殊蘭雖然心裡頭吐槽不斷,但面上卻是一點都不敢顯出來。
即便,這丫的現在是的監護人,在面前永遠是心不完的“韓爹”形象。
但文殊蘭可沒有忘記,他還是那個能令武謹和談睿都聞之變的人。
雖然不知道文殊蘭這兩句話裡有幾分真心,但韓潤玉還是被“很重要”三個字給哄到了,臉瞬間好看了幾分。
“那我就再給你寬限幾天,要是週五晚上我沒有見到你的人……”
文殊蘭笑著接過話茬道:“那絕對是有人見不得咱倆好,從中作梗。”
文殊蘭不願意正面回應,韓潤玉也沒有太勉強,只拍了拍文殊蘭的肩膀,沉聲道:“週五晚上,我等你!”
那一瞬間,文殊蘭只覺得有千斤重擔在了瘦弱的肩膀上。
文殊蘭腦子裡面閃過一個念頭:
韓潤玉的理一定很好,因為他太知道怎麼給人“施”了。
文殊蘭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韓潤玉這才放開了的肩膀,瀟灑地轉離開。
文殊蘭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拂了拂上並不存在的灰,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檢查室。
剛走進校醫室,蒼小藍就迎了上來,弱弱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文殊蘭秒懂蒼小藍的意思,笑著擺了擺手,回了一句:“沒關係!你也不是故意的。”
蒼小藍一個十多歲的,能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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