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蘭眯著眼睛,看著外面大片大片的藍苔蘚,幽幽的說道:“曹叔,為了穩妥起見,咱們是不是對這些苔蘚植和“靠苔蘚存活”的都分析研究一下?”
文殊蘭這“舉一反三”的“學習能力”功震驚了曹叔。
說不行吧!
那簡直就是當眾在打王辭的臉。
可要答應吧!
那一堆儀真是又貴又難搞,曹叔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曹叔正左右為難之際,還是王辭給他解了圍。
“你不提這一茬,我差一點就忽略了。
這分析研究的儀,咱們倒是不差,就是人手忙不過來。
正好你也是閒著,這活幹脆就給你了?”
惜命的文殊蘭只猶豫了片刻,就勉為其難地接了這個任務。
主打一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就在文殊蘭研究著那一大堆儀的時候,王辭已然帶著包括談睿、言無雙在的大部隊,朝著東南方向,大步流星、義無反顧地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曹叔也再一次回了駕駛室忙碌起來。
唯一機械師向嶼湊了過來,一邊給文殊蘭講解著儀的用途,一邊好奇地追問著“藍苔蘚和其他苔蘚有什麼不同”、“苔蘚球是怎麼產生的”、“苔蘚球裡除了簡單蠕蟲和水熊蟲,還有什麼”……彷彿是“十萬個為什麼”了。
文殊蘭第一次覺得,話多也可能是種病--得治!
完應付韓家十九口人,也不過是略顯疲憊,但只和向嶼接了兩個小時,文殊蘭已經心俱疲。
毀滅吧!這可惡的世界!
可想想向嶼教的知識,文殊蘭深吸了一口氣,委婉地說道:“向哥,要不要喝口水先?”
可惜,文殊蘭還是說得太委婉了些,向嶼不僅沒有聽得出來的潛臺詞,還用一句“謝謝關心,我不”把文殊蘭氣得倒仰。
曹叔過監控看到這一幕,笑得可不要太開心。
果然,天道迴圈,報應不爽。
曹叔的笑聲傳過來,向嶼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尷尬地撓了撓頭。
“我的話,是不是太多了點?”
文殊蘭笑了笑,沒說話。
向嶼秒懂,略微收斂了幾分。
文殊蘭反而更樂意多說幾句,含金量比向嶼追著問還要高几分,氣氛也和諧了許多。
向嶼驚訝地看了一眼文殊蘭,突然間明白了“過猶不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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