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是一頓食哄不好的。
如果真的有,那就給兩頓。
向嶼沒有經得起文殊蘭的食,更沒能逃得開“真香”定律。
看著向嶼一步步淪陷,曹叔曹本華沉默了。
除了“怒其不爭”以外,約約的,怎麼還有點沒能吃到食的憾呢?
這肯定是錯覺!
錯覺!
當然,要是他角沒有掛著可疑的,說不定別人就信了!
不過,文殊蘭怎麼會有醉仙居的新菜品?
“醉仙居不是已經排到了明年,你又沒出過啟明星軍校附屬中學……”
文殊蘭可沒打算老實回答,微微一笑,淡淡地丟擲了兩個字:“你猜?”
曹叔正準備給向嶼支招,誰知道向嶼直接雙手叉腰,一臉傲地說道:“你猜我猜不猜?”
曹本華拳頭瞬間,不停地告訴自己“那是自家團寵”,一連說了好幾遍,這才穩住了緒暗罵了一句,“不愧是老狐狸教出來的小狐狸”。
文殊蘭只覺得後背一涼,不自覺地打了個噴嚏。
眯了眯眼睛,扭頭看向駕駛室那扇大門,撇了撇,“嘖”了一聲。
那“我看穿你了”篤定的眼神,那“在背後嘀咕我”的姿態,跟曾翠士像了個十十,看得曹本華後槽牙直。
倒也不是對曾翠士有什麼意見,就是最丟臉的事,被人知知底……
曹本華就覺得,往事不想再提,說起來有點沒臉沒皮。
就在這微妙的時刻,王辭一行人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沉默。
文殊蘭聽著還算整齊的腳步聲,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起迎了上去。
言無雙遠遠的看到了,立刻揚起了大大的笑容,對著揮了揮手。
文殊蘭懸著的心,終於放回到了肚子裡。
好不容易等到王辭等人走進星艦,宣佈解散,文殊蘭直接朝著言無雙撲了過去,360度無死角的打量起來。
確定言無雙一毫都沒有傷著,文殊蘭立刻拉著言無雙小聲的嘀咕了起來,互相換起了“報”。
聽文殊蘭說,過監控,看到了柳屬植、杜鵑花科常綠小灌木、漿果類植和海藻。
言無雙秒懂。
“閨想要,閨必須得到!”
文殊蘭瞟了一眼鬥志昂揚的言無雙,沒好意思打擊自家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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