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倆人一飲而盡然後扭頭就要走。
杜俊康看他們要走就示意邊幾個人攔著,不過這會兒也沒人敢攔著,人家要走怎麼攔?扯著不讓走啊?手了可就是大事了,這倆不是沒背景的小咖。
人背後的公司法務很厲害,同行一場人家吃點閒氣就算了,再過份可就是宣戰了,飛隼可不是賣藝人的公司。
杜俊康看沒人攔著火了,罵罵咧咧的自己起了,他以前就是跟著人混的流氓一個,如今包裝了一下看著是個生意人了其實還是流氓,做生意有錢的流氓更無法無天。
他今天放這倆走了以後還混不混了?
於是抄起酒瓶子就指著賀清漣跟高畫質池道:“不給面子是吧?以後混不混了?”
高畫質池漲紅著臉第一次跟人大聲嚷嚷:“我以後能不能繼續混不著你做主,我沒違法沒犯罪我為什麼不能繼續混,而且我們不像你,我們是正常工作,我們不是混日子。”
“你對我有意見你就直說,鬧的大傢伙都一晚上睡不了覺太過分了,你這樣的人真是社會害蟲,別說跟你吃飯了,看見你我噁心的未來一週都不用吃了。”
已經很久沒人敢這麼明白直接的罵杜俊康了,杜俊康也知道大家背地裡對他沒好話,不過他就大家背地裡恨他恨的要死但是又不得不捧著自己的樣子。
最好人人都怕自己,那才痛快,但是當面被說就很不痛快了,還丟人,他現在丟不起人了,他現在什麼地位。
這個曾經沒皮沒臉現在卻非要面子的王八蛋聽到高畫質池的話瞬間又想起了曾經給人當狗的日子,又看所有人都默默的低頭不說瞬間怒了,都在心裡笑話自己呢是吧?
他杜俊康的笑話這麼好看?
想著就發了狠拿起酒瓶敲到了高畫質池的頭上,這無賴這一下速度又快又狠,高畫質池又離他太近,一下子頭上就見了。
賀清漣一看自己兄弟頭上一片紅順著臉留下來一晚上的窩囊氣也發作了,瞬間也抄起一個椅子朝杜俊康的臉上扣了過去,他這下也狠,杜俊康瞬間也是滿臉,不同的是他的是從鼻子裡流出來的,他的鼻樑斷了。
不鼻樑斷了,剛才不自覺擋了一下的那條胳膊也使不上勁了。
這倆下過後全場的人終於都能走了,送醫院的送醫院,回家的回家,只是全部被要求保今天的事兒,已經明著威脅了,誰敢出去說以後別想繼續在這行混。
柳停風是第二天早上得到訊息的,一大早就匆匆的先去看了高畫質池,對面則是親自過去賠罪,至於怎麼解決去了再說,柳停風聽完一個勁冷笑,賠個的罪,沒那習慣。
但賀清漣不知道柳停風心裡怎麼想的,所以他很忐忑,畢竟他是真的手了,打的人還有勢力,電視臺那些人都不敢對著杜俊康說句話,他老闆自然也很難解決這事。
所以狠狠心想著自己承擔了算了,讓那畜生放馬過來吧,能怎麼樣,不就是以後退圈,就是坐牢他也認了。
“柳總,我很謝公司對我的栽培,我會一人做事一人當。”
柳停風看他這樣忍不住冰冷的笑,年輕人真是倒黴遇到這種破事兒。
不過年人就是勇氣無限,什麼都不怕,但是這個世界總是辜負年人的一腔熱,讓一個個真誠的人變得市儈,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要是什麼事都你自己扛了豈不是顯得我很無能?打司吧,你私下不要跟那邊的人接,電視臺的人也不要接,這幾天出門帶保鏢,當然,最好是不要出公司,杜俊康以前是混黑的你知道吧?”
賀清漣點頭:“有聽說。。”
“他才不會講法律,他只會私下也找人卸掉你一條胳膊,哦,對了,你的鼻樑也很危險,因為他的鼻樑也斷了,跟這種人對上可不是你願意當被告就能當的,他並不喜歡當原告,他還沒報警呢。”
賀清漣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沒報警,滿臉的不可置信。
柳停風疲憊的笑笑:“你現在知道自己遇上什麼貨了吧,他喜歡私了,不過我報警了,我還有個藝人也躺著呢,我的法務們也不能吃閒飯,對了,你記住你們是互毆。”
賀清漣正想再問問別的柳停風的助理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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