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裡清楚,有些東西正在他腦子裡蠢蠢,隨時可能破土而出。
有一天,王嬸來我家串門。
見我正拿著巾,給阿蕭臉,驚訝地問我:
「這男人怎麼還沒離開啊?難道你還要養他一輩子不?」
我一愣,但覺得真養他一輩子,好像也未嘗不可。
於是那天晚上,我認真地問阿蕭:
「你願意和我親嗎?就是和我做夫妻,一直在一起?」
他聽了,用力地點頭,「阿蕭願意!」
第二天,我們去衙門辦了婚書。
當晚,王嬸手裡揣著個布包,神神秘秘地把我拽到灶臺邊上,「喏,」把布包往我懷裡一塞,低嗓子,「我箱底的東西,你跟那傻子好好看看。」
我開啟一條,瞄了一眼,臉騰地就紅了,慌得差點把布包扔地上:
「王嬸!你、你給我這個幹嘛!」
王嬸用一副我是為你好的表對我說道:
「你看完,會謝我的!」
說罷,一溜煙般地走了。
我臊得不行,把那本避火圖往枕頭底下一塞,心想反正阿蕭也不會翻我枕頭。
誰知一回頭——阿蕭就把它翻了出來。
然後他開啟那本書,聚會神地看了起來。
「阿蕭!」我嗷地一聲撲過去,把布包從他手底下搶走,臉紅得能烙餅,「誰讓你翻我東西的!」
他被我嚇了一跳,眼裡滿是困,指了指那布包,認認真真地問:「阿蕎,上面的小人是在打架嗎?」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張了半天,一個字沒說出來。
他見我不說話,忽然湊到我耳邊,低了聲音問:
「這難道是什麼武功秘籍嗎?」
頓時,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是,這本書上的小人......是在做夫妻間該做的事。
」
他皺著眉,看看圖,又看看我,道:「那我現在就學,等學會了,就可以和阿蕎一起做了。」
沒想到,他在那事上學得極快。
後來更是食髓知味,夜夜拉著我折騰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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