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他人都站在了的對面,而以為和他站在一起的霍昀霄,實際上站在中立線上。
他隔絕了其他人對的責怪和辱,但他本,也並沒有判無罪。
換而言之。
在霍昀霄的心裡,是有罪的。
只是他不怪而已。
可需要他的責怪嗎?又需要他的原諒嗎?
南星忽然笑了。
這麼淺顯的道理,竟然花了三年多的時間,才終於看清。
想起剛才父親睡覺之前問,“星星,為什麼你最近來看我,一次比一次不開心?你的笑不好看,我們星星真的開心的時候,笑起來是很好看的。”
南星迴答他說:“因為我曾經做錯了事,很自責,很後悔。”
宋廉說:“人哪有不犯錯的,你要原諒自己,讓自己開心。”
“可是周圍所有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我做錯了事,我要到譴責。”
宋廉憐地了的頭,“星星呀,那隻能說明你周圍的人都是壞蛋,咱們遠離他們,不跟他們玩啦。”
宋南星看著面前的霍昀霄。
這三年多以來,的思緒從未如此清澈過,那顆一直泡在愧疚自責和痛苦懊悔的心也在這一刻漸漸褪去浪,重新鮮活起來。
自從岑寂死後,南星的生命好像就被定格在了那裡,很長一段時間,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不知道的人生還有什麼樂趣。除了霍昀霄,好像沒有什麼想要的了。
但現在,好像,突然就知道自己要什麼了。
俞嵐跟說的那句話再次迴盪在腦海。
——“宋南星,你不要想著離婚。”
宋南星,你不要離婚。
宋南星,不要離婚。
宋南星,要離婚。
......
南星的心跳得很快,看著霍昀霄,慢慢手心,手心冰涼得很,所以指甲鑲嵌進裡的時候,並不覺得疼。
對霍昀霄說:“我們離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