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是一時發脾氣說著玩的,但是那兩個字聽起來還是很刺耳。
聶嶠嘆氣:“真不知道你們倆怎麼了,你從小就喜歡南星,你以前跟我說過,你這輩子就喜歡了這麼一個姑娘,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讓委屈。昀霄,世事無常,珍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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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昀霄完煙,在過道上又站了會兒。
南星最不喜歡聞煙味,的鼻子又靈得很,稍微有點菸味就不讓靠近,也不讓親,氣得很。
霍昀霄眼神向下,看起來似乎沒有聚焦。
三樓和四樓的樓道地板是加厚單向玻璃,從樓上可以看見樓下的一切,但從樓下抬頭看上去,只有黑漆漆一片。
旁邊的聶嶠忽然想起一件事兒:“昀霄,你還記不記得,大概五六年前,我倆在國,阿寂打電話過來,說小星星在這兒被人調戲欺負了,你當時連夜趕回國,最後那人怎麼了?”
霍昀霄眯了眯眼:“手筋腳筋挑了扔東南亞了。”
“......”聶嶠瞪大眼睛,“你不是吧?”
“跟我沒關係,”霍昀霄說,“那是個老賭鬼了,我只是聯絡了幾個一直在找他的賭場經理,至於他們怎麼理的他,我無權干涉。”
行吧,借刀殺人。
聶嶠又問:“那這事兒,小星星知道不?”
過了好一會兒,霍昀霄才說:“沒必要知道這些事,髒了的耳朵。”
說完,霍昀霄聞了聞自己上,沒什麼煙味了。
這才重新回了包廂。
霍昀霄回去後,聶嶠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個人,不管有什麼都自己瞞著。
他跟南星兩個人,一個了氣什麼都不說,一個做了事怎麼也不說,互相瞞著對方,都覺得自己委屈。
沒過一會兒,聶嶠打算回去,剛好見岑薇從裡面出來。
四目相對,聶嶠也不知道該跟說什麼,只頷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忽然,岑薇住他。
“聶哥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因為我哥哥的死,一直在故意針對南星?”
聶嶠:“我可沒這麼說。”但不代表沒這麼想。
岑薇扯了下角。
“沒事,反正從小到大你都更喜歡南星,你也好,昀霄哥也好,你們都是更喜歡。我習慣了。”
說完,就小跑去了衛生間。
直接給聶嶠幹懵了,站在原地,一腦袋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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