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弱小無能
霍昀霄臉上的笑意終於徹底淡去了。
他廓分明的下頜線微微繃，沉沉著看著宋南星。
那雙總是漫不經心的戲謔眼神此刻顯得帶著一鷙，試圖從平靜無波的臉上找出一賭氣的痕跡。
可是沒有。
南星的眼睛像兩潭深秋的湖水，清凌凌的，映不出他半分影子，也攪不起毫波瀾。
這還是南星嗎？
是因為他晚歸而鬧脾氣的南星，是因為一點驚喜就破涕為笑的南星嗎？
“南星，”他放聲音，語調哄人，“我知道前段時間冷落你了，公司那邊專案趕得急，我......”
“你錯什麼了？”
宋南星打斷他，重複了之前的問題。
霍昀霄微微擰眉，卻看見南星忽然笑了笑。
語氣輕飄飄的，像羽。
“霍昀霄，你本不知道。你每次都說你錯了，讓你說錯哪裡，你永遠只會說什麼都錯了。這本不是認錯，這只是你用來讓我閉的手段。”
到一陣深深的乏力，從骨頭裡滲出來。
這種無力比憤怒更讓絕。
想起不久前刷到的那個影片。
一個人不停戲弄小貓，把小貓弄生氣了，小貓渾炸，撲起來想要抓人。
可因為小貓太小了，抓不到人，拍影片的人哈哈大笑，覺得小貓可。
配文也寫的是，“我的小貓真可。”
那段影片南星看了很多遍，一點也不覺得小貓可，只覺得小貓可憐。
看著那隻小貓，心裡湧起的無力和現在沒有差別。
原本不知道為什麼，可等點開評論，映眼簾的第一句評論就是：當你弱小且無能的時候，你的憤怒和反抗在他人眼裡只是可。
南星只覺得醍醐灌頂，隨後全發冷。
現在就是那隻貓。
的痛苦，的訴求，認真提出的離婚，在霍昀霄看來，大概也只是另一種形式的小貓炸吧？
他以為只是需要被安，被哄騙。
被他施捨般的讓步和“我錯了”來輕頭頂，然後一切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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