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別再說這兩個字了,”霍昀霄說,“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對,你說,我改。”
南星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再跟他說什麼對錯的問題了。
再說,他還需要問他到底做錯了什麼,那就代表在他的意識裡面,他其實什麼也沒做錯。
南星說:“你沒有哪裡做得不對,只是我們不合適。”
“不合適?”霍昀霄被這個理由氣笑了,“宋南星,我們認識二十多年,在一起六年,結婚四年,你現在才告訴我你覺得跟我不合適?我們朝夕相差不多有二十年的時間,那個時候你怎麼沒覺得我們不合適?”
宋南星:“不一樣的,有的人適合當朋友,有的人適合當家人,有的人適合當人,適合當朋友的不一定適合讓人,適合當人的,不一定適合當夫妻。霍昀霄,我們也許是真的不適合當夫妻。”
“放屁,”霍昀霄口,“我們不適合當夫妻,還有誰適合當夫妻?宋南星,你想離婚也找個像樣的理由,找個能說服我的理由,你說的這些話只會讓我覺得你在跟我玩過家家。”
南星的眼底溢滿了失。
是真的很認真的在跟他說自己的想法。
其實打心眼裡,南星自己也說不出霍昀霄有什麼原則的錯誤,能覺到他對的在乎和,即便摻雜了其他人進去,南星心裡也清楚,他對的沒有變過。
只是兩個人生活在一起,真的不是隻有就可以的了。
所以南星很認真的在跟他說,他們之間也許是真的了一點緣分,也許他們是真的只適合當朋友,而不是夫妻。
可在他的眼裡,他覺得是在過家家。
這又何嘗不是恰恰好佐證了南星的想法呢?
霍昀霄不了南星用一種失至極的眼神看著他,冷著嗓子說:“南星,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一定要今天跟我吵架嗎?”
宋南星:“我有在跟你吵架嗎?我很冷靜,霍昀霄,我覺得我現在比以往任何一刻都更加冷靜。”
“你冷靜?”霍昀霄說,“你是不是天天在家裡看那些綜藝,刷那些,被洗腦了?是不是覺得一個人不要不要家庭就是清醒獨立?宋南星,你今年二十四歲,你過去二十年的人生裡,不管做了什麼都有我的痕跡,你現在告訴我你要離婚,你要離開我?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霍昀霄一生起氣來,就覺有一悶疼在不斷摧毀他的理智。
“南星,你要通問題就好好通,你不要故意說這些話來氣我,好不好?今天是我做得不對,是我不應該騙你,但我他媽也是為你著想,我怕你會生氣。可是我他媽控制不了,岑薇自己來我公司找我,懷著孕,我能讓人把趕出去嗎?”
“還是你希我怎麼做?南星,難道我能殺了岑薇嗎?難道要我也殺一個岑家人嗎?”
話音剛落,霍昀霄自己就愣住了。
南星抬起眼,那雙漆黑的瞳孔裡盛滿了他的倒影,顯得那樣張狂駭人。
他在說什麼?
他剛才在說什麼?
什麼也殺了一個岑家人。
什麼也?
“也”的意思,就是南星已經殺了一個了。
南星殺了岑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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