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江樾側讓進來,“我跟秦讓剛聊完點事,他正要走。你怎麼了?臉看起來不太好。”
江樾敏銳地察覺到了南星緒的不對勁,眉頭微微皺起。
南星走進工作間,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暖黃的燈灑下來,讓蒼白的臉看起來稍微好了些。
秦讓沒,依舊坐在那張高腳椅上,一手搭著椅背,另一隻手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鏡片後的目在南星臉上停留了幾秒。
江樾給南星倒了杯溫水,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江樾學長,”南星忽然說,“會展的事,我們改天再聊。我現在有點事想和秦律師聊一聊。”
秦讓眉梢挑得更高了些,似乎早就料到。
江樾也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神複雜地看了南星一眼。
南星看向秦讓,目坦然地對上他的視線。
“秦律師,我想正式委託你,做我的代理律師。”
秦讓敲擊膝蓋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哪方面的委託?”他問,語氣裡聽不出什麼特別的緒。
南星說:“離婚案。”
工作間裡安靜了一瞬。只有窗外約傳來的風聲。
秦讓輕輕地“呵”了一聲,聽不出是慨還是別的什麼。
他重新靠回椅背,雙手疊放在前,姿態放鬆,眼神卻變得專注了些。
“宋小姐,你確定你想清楚了?我是說,徹底想清楚了。不是一時衝,也不是賭氣。”
南星迎著他的目,沒有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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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確定,秦律師,我已經決定要離婚了,我也知道霍昀霄不會同意,所以不想再繼續跟他拉扯了,全權委託給你。我爸爸從小就教我,專業的事要給專業的人。”
秦讓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漫不經心的笑,而是帶著點欣賞,又有點複雜的意味。
南星又說:“我知道和霍家的司不好打,如果秦律師不想接或則不敢接,我也能理解,我會繼續找別人。”
秦讓從高腳椅上下來,走到南星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
“宋小姐,激將法這一招對我沒用,我活這麼幾十年,就沒有我不敢的事。我只是覺得很意外。”
南星看他:“意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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