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前是擔心有了孩子他會繼續糾纏,現在都離婚了,孩子留下來好的,我除了我爸爸沒有親人了,所以......”
秦讓聽到那句“除了爸爸沒有親人了”有些一怔。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次想去做流產手的時候還說了想要讓媽媽陪一起去。
不過看南星的樣子,不提,他也就沒有問。
南星的手機震起來,看見是公用號碼,接起,那頭傳來公事公辦的聲。
“不好意思宋小姐,您申請的監獄探監被駁回了。”
南星問,“為什麼?”
“因為0511號犯人已經假釋出獄了,一週以後才會回來,到時候還請您重新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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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很安靜,南星手機的聽筒聲音也不小,所以秦讓很輕易地聽到了南星這通電話的容。
等南星結束通話電話,他才問,“你是打算去看趙毅?”
南星皺眉點了點頭。
秦讓又是一記挑眉,“哦,剛才忘了告訴你,你老公......哦不對,你前夫已經找人把趙毅保釋出去了,估計是想問話。畢竟趙鈞已經死了,他想下手就只能從趙毅上了。”
南星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讓到底還是為霍昀霄說了句話。
“不過你放心,我覺得你前夫把人弄出去,不是為了岑家那個什麼小姐,是為了找出真相,給你一個代。”秦讓說,“你不必擔心他要滅口什麼的。”
南星咬說,“我知道。”
其實冷靜下來,也慢慢相信,爸爸出事的事,不管是當年那場車禍還是這次的墜湖,都不關霍昀霄的事。
但在南星的心裡,他始終是始作俑者。
如果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對岑家的寬待和縱容,以及對岑薇之過度的關心,岑薇何至於有這麼大的膽子去害宋廉。
南星看向窗外。
罷了,這世間的很多事,從來都不是一個原因造的,雖然有因有果,但沒有人能說得清,到底哪一個是因,哪一個是果。
不管是岑寂的死,還是爸爸出事,甚至是趙鈞的這場意外。
誰也說不準罪魁禍首到底是誰,是誰造的。
命運就是個無解的九連玉環。
吃完飯,秦讓開車送南星迴家,在一家檔次不錯的連鎖酒店開了一週的房,雖然和霍昀霄的那套別墅,霍昀霄在離婚協議裡是分給了的,可現在什麼手續也沒辦,而且也擔心回去會上他,彼此尷尬。
所以南星也不知道,霍昀霄也在一家六星級酒店總統套房開了一週的房間,專門用來——
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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