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把婚離了
霍昀霄的目落在南星的手腕上。
遮擋著，他什麼都看不見，可他知道醫生不會騙他，他自己也能覺到，南星的緒和狀態。
他默了良久，又問，“離婚後，你會好好活著嗎？”
南星還是笑，“當然，終於擺你了，當然要多活幾年。”
“是麼，”他沒看，垂眸看著地板，眼神沒有聚焦，“那如果以後我都不在了，你是不是會長命百歲。”
“大概會吧。”
會嗎？那就好。
霍昀霄知道他的星星會長命百歲的，他曾在菩薩和滿殿神佛前跪求了那麼多個日夜，師傅也跟他說，南星會長命百歲的。
他重新看向，看著笑，他也淺淺的笑了兩分。不像是在談離婚，更像是他們剛在一起那會兒。
他說：“南星，離開了我，還有誰為你遮風擋雨呢？”
南星轉過頭去，看向窗外，“你看，外面天氣那麼好，冬日裡的最暖了，冬天一過，春天就來了，惠風和暢，鳥語花香。”
又回過頭來，“霍昀霄，我人生中所有的風雨，都是你帶來的。”
彷彿被人扔進了深不見底的懸崖，霍昀霄只覺得一陣失重急促地湧進他的大腦，周遭的一切都變得不太清晰，包括南星的臉。
他不斷下墜，好像靈魂出竅一樣，看著自己的四分五裂。
男人站直，緩緩轉過，走到門口，暗啞的嗓音響起，“你的離婚律師，帶協議了嗎？”
南星說，“帶了。”
“好，我現在去籤。”
霍昀霄的手放在門把手上，聽見南星又他，“等一等。”
他眉眼微，心中燃起一連他自己都知道不可能的希。
後悔了麼？
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南星的嗓音隨其後，“現在時間還早，民政局還沒有關門，你簽好字，我們回家，拿證件，直接去登......”
話音未落，迎上霍昀霄幾乎發了狠的視線。
他臉上的表很複雜，複雜到南星一時之間都捕捉不到某種特定的緒，像是憤怒，可笑，悲傷，難過，全部冗雜到了一起。
“宋南星，你就這麼急，一天都等不了？你現在這麼虛弱，就一定要拖著這幅，今天把婚離了？”
南星已經走到他的面前。
“是，既然你同意了離婚，我不想夜長夢多。”
“呵。”霍昀霄發出一聲冷笑，他想要住的手腕質問，可只有那麼一瞬間，他就放棄了，“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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