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他後,離他很近,他能聞到上那淡淡的、悉的香氣。
可他知道,站得再近,心也是遠的。
“你要見徐行,”他的聲音低下來,“為什麼不來找我?”
南星還沒有開口,秦讓的聲音就不不慢地響了起來。
“還能有為什麼?不信你唄。”
霍昀霄的結了一下。
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嚨裡,可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秦讓說的是事實。
不信他。
從一開始就不信他。
不信他會同意離婚,不信他會放過,不信他會幫查爸爸的事,不信他會站在這邊。
寧願找一個外人幫忙,寧願一個人去面對徐行,也不願意回頭看他一眼。
霍昀霄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攥。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口氣下去,“徐行有沒有傷害你?”
南星還沒來得及回答,徐行忽然抬起頭,“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徐行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變了形,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地掙扎起來,椅子被他帶得哐當作響。
“老子被你關了幾天!手腳都還綁著!你他媽看不見嗎?!我拿什麼打?!我用打嗎?!”
“你們夫妻倆有病是不是!是不是!”
南星:“......”
知道,這把“老實人”是真急了。
看著徐行的樣子也知道他現在沉浸在巨大的震驚和憤怒中,一時半會怕是問不出個什麼。
再說,以徐行對岑薇的,就算現在徐行相信說的是真的,在沒有看到確切的檢查結果之前,他也不會輕易的背叛岑薇。
就在這時,霍昀霄的手機響了。
霍昀霄低頭去拿手機,就是這麼一下,一陣眩暈傳來,他差點站不穩,眼看著就要往一邊倒。
南星扶住他,蹙眉看著他毫無的一張臉,語氣染上幾分焦急。
“霍昀霄,你到底怎麼了?”
手機一直在震,霍昀霄閉著眼睛,像是強忍著什麼。
“南星,你幫我接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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