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聶嶠說了一聲之後,跟陳熹言往外面走,走到門口就見了秦讓。
好幾天不見,秦讓好像瘦了點,看見南星,他挑眉一笑,“喲,胖了。”
“......”南星懶得搭理他,“你來看徐行?”
“好歹同行一場,”秦讓道,“以前在行業年會上還是經常面打招呼的,送一程。”
南星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
秦讓問,“你怎麼回去?沒人送你?”
以聶嶠和徐行的關係,肯定是要留在這裡幫忙理後事的,沒打算麻煩人家專程送一趟,可是這裡確實有點偏。
陳熹言舉了下手機,說,“我好車了,等一會兒就來接我們。”
秦讓,“車多久到?”
“我看看,”陳熹言低頭看了一眼,“不久,三十四分鐘。”
南星,“......”
秦讓假笑,“宋小姐,你這個朋友一直這麼幽默嗎?”
“......”
秦讓聳聳肩,“行了,讓你朋友把單子取消吧,我進去打個招呼就出來,一會兒送你們下山。”
陳熹言,“謝謝你,秦律師,你真是個大好人。”
秦讓要笑不笑地瞥了一眼,就進去了。
南星看著陳熹言開始玩手機,便道,“你快點把單子取消了呀。”
“哈,逗他呢,我本沒車。”
“?”
陳熹言眨兩下眼睛,“我不故意說還有三十幾分鍾,秦律師怎麼會主提出送我們呢,對不對?”
“......”
秦讓半個多小時後才出來。
陳熹言都在外面等累了,等人好不容易出來,埋怨道,“你還真會卡時間,我還不如自己車走呢。”
秦讓也頭疼,了下眉心,“抱歉,遇到點狀況,一時半會兒沒能走開。”
南星疑,“裡面出什麼事了?是岑薇又出什麼事了嗎?”
“不是,”秦讓慢悠悠地說,“有個以前的當事人,司結束之後說要包我,我沒同意,又糾纏了我大半年,剛才見了,又非要包我,我好不容易才溜了。”
南星,“......”
也是,差點都忘了,秦讓是豪門圈太太們的欽點離婚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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