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霄的臉偏向一邊，臉頰上慢慢浮起一個紅的掌印，從顴骨一直延到下頜。
“滾。”南星的聲音在發抖，“霍昀霄，你給我滾。”
“你不要以為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揭岑薇的真面目，我就會原諒你。給我帶來最大傷害的人，從來不是岑薇。”
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是你，霍昀霄。一直都是你。”
臥室裡安靜極了。
霍昀霄站在那裡，臉還偏向一側，那個掌印在他蒼白的皮上顯得格外刺眼。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轉回頭，看著。
“我知道，所以我會給你一個代。”
南星的心猛地了一下。
那種不安的覺又湧了上來。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裡一點一點地靠近，看不見，可覺得到。
“什麼代？”盯著他的眼睛，“霍昀霄，你說的代是什麼意思？”
霍昀霄看著，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讓南星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霍昀霄，你說話。”的聲音有些急了。
霍昀霄凝視著，只說，“南星，你乖一點，把字簽了好不好？其他的給我，你有孩子，有爸爸，你需要這些錢。”
南星的腦子裡卻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岑寂的日記是什麼？”忽然問。
霍昀霄的表終於有了變化。
他的瞳孔微微了一下，漆黑冷寂的眸子泛著寒。
“你怎麼知道的？”
“姚告訴我的。”說，“他說你一直不告訴我岑寂的事，是因為那本日記。霍昀霄，那本日記裡到底寫了什麼？”
霍昀霄一言不發，轉就往門口走。
“霍昀霄！”南星追了一步，“你站住！你把話說清楚！”
客廳裡，秦讓正端著茶杯喝茶，看見霍昀霄從臥室裡出來，角帶著，臉頰上還有一個掌印，眉挑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
南星追到門口，現在真的氣得恨不能一掌拍死這個又犟又不講道理的男人，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他真的都有本事把弄得一天怒火。
“霍昀霄，你他媽把話說清楚！什麼事都瞞著我，有意思嗎？你他媽到底把我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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