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接起來,“秦律師。”
“你在哪?”秦讓的聲音和平時不太一樣,了他慣常的那種懶洋洋的調子,聽起來有點沉。
南星愣了愣,“剛吃完飯,準備回家。怎麼了?”
秦讓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我給你發個地址,你過來一趟。”
南星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兩秒。
秦讓沒有正面回答,只說,“你來了再說。”
電話結束通話後,南星握著手機站在路邊,看著秦讓發來的地址。
不是他律所的位置,是一個小區的名字,在城南,離這兒打車大概半個小時。
腦子裡冒出很多念頭,又一一按了下去。
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地址,靠在後座上,看著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手不自覺地放在肚子上,輕輕了兩下。
計程車開進一個南星不認識的小區,綠化很好,樓層不高。
南星按著地址找到單元樓,上了電梯,到十二樓。
走廊裡很安靜,鋪著米白的地磚。
找到門牌號,深呼吸一口,按響門鈴。
門開了。
秦讓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的衛,頭髮有點。
他看見南星,側讓了讓,“進來。”
南星走進去,發現這是一間不大的公寓。
“這是你家?”南星問。
秦讓站在茶几旁邊,手指著眉心。
“這不是我家,這是秦宇的公寓。”他說。
南星愣住了。
秦宇?
“霍昀霄所有的事都查不到,”秦讓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寓裡顯得很沉,“邊的人一個比一個嚴,跟銅牆鐵壁一樣。”
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茶几。
南星順著他的目看過去。茶几上擺著幾個牛皮紙的檔案袋,還有幾份釘在一起的A4紙。
“我什麼都查不到,所以只能想到秦宇,我找了秦宇的媽媽,用了些理由拿到他公寓碼,來他家裡找了找,果然發現了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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