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在秦宇家裡看見的那些檢查報告,所有的檢查結果都是在姚家裡的私人醫院出的。
還有一些國外醫療工作室和國外醫院的報告,都是全英文,南星看不懂,但是秦讓告訴,報告結果都是一致的。
他應該已經做了很久的檢查,在最開始察覺出他狀態不對勁的時候,他應該就已經確診了。
這段時間,沒有發現霍昀霄去參加什麼治療,公司裡的人也基本可以作證,霍昀霄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
確診這麼久,又沒有配合治療。
那是不是等於,霍昀霄連大半年的時間都沒有了?
可是南星覺得不對,就是覺得不對勁。
出車靠邊停車,司機看向後視鏡,“小姐,到了。”
宋南星掃碼付錢,下車後,站在人來人往的醫院門口,有些躊躇。
不太記得姚的辦公室在哪裡,也不知道自己就這麼貿然找上去,能不能找到姚。
走到行政樓樓下,南星果不其然被保安攔住,給姚去了個電話,姚有些吃驚,但很快反應過來,讓門口的保安放了行。
姚辦公室在行政樓十二樓,南星走進去的時候,他剛好泡好一壺茶。
“南星,你好像是第一次來這裡?”姚笑道。
南星有一瞬間的恍惚,“以前......來過。”
“哦,那時候我還沒回來?”
南星點頭,“嗯。當時還是姚叔叔在。”
第一次來姚的辦公室,是跟霍昀霄剛剛結婚後不久,那時候姚還沒有回國,坐在這裡的,是姚的父親,姚振中。
姚振中是霍老太太弟弟的兒子,也是霍昀霄父親的表哥。
姚回國之後,接手了姚振中的產業。
姚在國外的時候和不醫療工作室有合作,回國之後也利用這些人脈,姚氏醫藥的份升值不。
作為目前國最高階的私人醫療龍頭企業,姚氏醫藥一騎絕塵。
姚看著南星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猜測到了什麼。
“南星,昀霄是不是終於告訴你了?”
南星抬眼,怔怔地看著姚,眼眶慢慢紅了。
“終於?”
姚嘆了口氣,坐下,“從一開始我就讓他早點跟你說,可是他說什麼也不讓我告訴你,南星,你別怪他,昀霄做什麼都是為了你,他只是不希你擔心。他之所以終於鬆口跟你離婚,也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不希用霍家孀的份束縛到你的未來,所以才選擇放手。”
霍家孀。
這四個字,在曾經和霍昀霄吵架吵得最厲害的時候,霍昀霄也用過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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