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我是來跟道歉的
薄笠川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的表,角了一下,那個弧度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解釋什麼。
“在一起很多年,來找我,畢竟那麼多年,我也答應談談,”他的聲音很平,“在車上吵了一路,我沒注意車距。”
“人沒事就好。”南星說,“你們的事,不用跟我解釋。”
薄笠川沒有再說話。
到了醫院,急診科的人不多,大年初一來看病的。
薄笠川掛號的時候報了自己的名字,護士認識他,直接帶他去急診醫生的辦公室。
做了B超,聽了胎心,一切正常。醫生說不放心的話可以留院觀察幾個小時,南星說不用了,回家休息就行。宋廉再三確認了幾遍才放心。
薄笠川一直等在急診室外面,看見他們出來,站起來把車鑰匙從口袋裡拿出來。
“宋小姐,今天的事很抱歉。是我沒理好。”
南星看著他,想到剛才在路邊他打那個人一掌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人上應該也有不故事。
“沒事,也沒傷著。”南星說,“薄醫生今天開車小心點。”
薄笠川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南星攙著宋廉走出急診大樓,風灌進來,吹得頭髮糊了一臉。站在臺階上,看著灰濛濛的天,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大年初一,真是夠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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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下午,宋廉和南星剛到家不久,院門就被敲響了。
宋廉去開門,看見門口站著的冉容,他愣了好一會兒。
冉容穿著一件深紫的羊絨大,頭髮盤得整整齊齊,化了淡妝,看起來和從前沒什麼兩樣。
可宋廉在霍家幹了二十多年,一眼就看出了不同。
眼角的皺紋深了很多,法令紋也比以前重了,上塗了口紅,可紋還是蓋不住,乾裂的紋路一道一道的,像冬天乾涸的河床。
最不一樣的是的眼睛。
以前冉容看人的時候,下是抬著的,眼睛是從上往下看的,帶著一種天生的、骨子裡的、怎麼都掩飾不住的倨傲。
今天的下收了,眼睛平視著他,甚至微微低了一點。
冉容後跟著兩個人,都是霍家的傭人,一個手裡提著燕窩禮盒,一個拎著水果籃和幾盒補品。
宋廉站在門檻上,沒有讓路。
他把門開了一半,正好擋住門口,微微側著,一隻手扶著門框,像一堵不太厚但很結實的牆。
“夫人。”他到底還是客氣了一句,平心而論,霍家人那些年待他不薄,他心裡對冉容有怨氣,但如今已經時過境遷,南星都已經願意翻篇了,他沒必要再繼續做些無謂的拿喬。
“老宋。”冉容聲音低低的,也沒有以前那尖利的勁兒了,“你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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