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就這點本事
兩個小時後，霍氏集團中央會議室的燈還亮著。
霍昀霄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沓厚厚的報表，咖啡已經涼了，他卻一口沒。
他的手指在鼠上點了幾下，螢幕上跳出一張又一張的財務資料，冷戾的目從上面掃過去，旁邊坐著的財務總監都不敢大氣。
“地產板塊第一季度的回款為什麼了百分之十二？”
財務總監了額頭的汗，趕翻出自己的筆記本，“霍總，主要是因為城東那個專案的預售證批下來比預計晚了兩個月，回款週期拉長了，另外——”
“另外什麼？”
“另外，跟姚氏合作的那個醫療產業園專案，我們墊付的前期費用一直沒有結算。合同上寫的是專案啟後三個月結算，現在已經過了五個月了。”
霍昀霄翻到那一頁，手指在數字上輕輕叩了兩下，沒說什麼，把那一頁折了一個角。
會議又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各個部門把最近所有專案的進展全部捋了一遍。
散會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幾個高管面疲憊地走出會議室，互相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要出事了。
霍昀霄回到辦公室，盯著電腦螢幕裡那張醫療產業園的報表，眼睛一眨不眨。
門被敲了兩下。
秦宇走進來，手裡抱著一個資料夾，裡面厚厚一沓，邊角都被撐得翹了起來。
他把資料夾放在霍昀霄面前，翻開第一頁。
“霍總，這是跟姚氏合作以來所有的專案資料，我全部捋了一遍。”秦宇語氣嚴肅地道，“賬目上表面看沒有問題，往來款、工程款、服務費，每筆都有合同，每筆都有發票，審計來查也查不出什麼。”
霍昀霄沒有抬頭，手指在資料夾的邊沿上慢慢挲著。
“但是，”秦宇頓了一下，翻到中間某一頁，“我發現有幾筆款項，走的不是姚氏的對公賬戶。您看這裡。”
霍昀霄低下頭，看著秦宇指的那一行。
那是一筆“技服務費”，金額三百萬，收款方是一個“海城康健醫療諮詢”的公司。
他皺了皺眉，這個公司名字他沒有印象。
“康健醫療，”秦宇翻出另一頁，“我查了一下，是兩年前註冊的，法人代表劉素雲，六十三歲，退休工人，跟姚家沒有任何明面上的關係。”
“明面上？”霍昀霄重複了這三個字。
秦宇點了點頭，“我又查了劉素雲的社會關係，兒周敏，是姚氏醫療財務部的出納。”
霍昀霄的角了一下。
“不止這一筆。”秦宇又翻了幾頁，“您看這裡，這筆工程款五百二十萬，打給了‘海城建設第七公司’，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李勝，但李勝的銀行賬戶關聯的U盾，最後登的IP地址是姚氏集團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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