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我在門口。”霍昀霄說，“有事跟你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南星的聲音變得清醒了一些，但語氣不太好，“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霍昀霄沒有說話。
南星等了幾秒，沒聽見他回應，結束通話電話。
他再次打了過來。
南星接起來就冷笑道，“霍昀霄，你該不會還是和從前一樣，說什麼我要是不出來你就不走吧？”
霍昀霄垂下眼，看著方向盤上自己的手。
以前他們吵架的時候，他確實經常用這招。
站在樓下不走，一站就是半宿，直到心下來開門。
那時候他覺得這是執著，是深，是不放棄。
現在想想，是稚，是不懂分寸，是不尊重。
“不會。”他的聲音有些啞，“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你做你不喜歡的事了。”
電話那頭的南星沒有說話。
霍昀霄又說，“你不想出來就不出來，我把話說完就走。”
南星沒接話，他繼續說，“檢查結果出來了。”
南星的聲音了一下，“怎麼樣？”
“我沒事。”霍昀霄說，“只是有點胃炎和胃潰瘍，沒得癌症。”
過了好一會兒，南星只淡淡道，“那很好。”
又是幾秒的沉默。
“既然如此，你就找個時間，把你轉給我的那些份拿回去。”南星說，“我只要離婚協議上說好的那部分現金就行了，其他的我不要。”
霍昀霄握著手機的手指收了一點。
“南星。”
“嗯。”
“你還恨我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概兩三秒。南星的聲音傳過來。
“霍昀霄，我從來沒有恨過你。你走吧，我睡了。”
然後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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