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如同清冽的涼風,在歡天喜地的新年裡,冷得如一塊冰。
老舊的木門在後沒有關,北風吹進來刮在他的後脖頸上,他不知道自己今天來是為了什麼,想見是真的,但見了又捨不得再走,繼續留在這裡又只會讓厭煩。
他垂著頭,在這一刻,他甚至不能共幾個月前的自己。
他是怎麼會同意離婚的。
怎麼就這麼離婚了呢。
霍昀霄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南星好幾年前編的紅繩。
他把袖子拽下來蓋住紅繩,抬腳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南星,我買了一些東西。”
“我不需要任何東西。”
“不只是給你的......”霍昀霄說,“還有......還有給寶寶的。”
南星蹙眉,正要說話,就聽見霍昀霄又說,“你以前說過的,我 永遠都是孩子的爸爸,對不對,爸爸給寶寶買點東西,也是可以的吧。”
南星抬眼,“給我你就能走了嗎?”
霍昀霄站在原地,沒說話。
南星說,“那你拿進來。”
霍昀霄朝外面喊了一聲,秦宇從巷口冒出頭來,小跑過來,後面跟著兩個穿著工裝的搬運工。
南星走到院子裡,看見那兩個搬運工從停在巷口的貨車上往下搬東西。
一箱一箱的尿不溼摞了半人高,嬰兒溼巾整箱整箱的,瓶消毒櫃、恆溫熱水壺、嬰兒洗澡盆、好幾大袋嬰兒服,分分碼數,連半歲以後的都買齊了。
買了十箱,從剛出生到三個月再到半歲,每個階段都準備好了。
還有兩輛並排嬰兒推車,一輛摺疊的,還有安全座椅,嬰兒床,嬰兒圍欄,爬行墊,搖搖椅。
院門口的空地很快堆了一座小山。
宋廉聽到靜從廚房出來,看見那堆東西角了一下。
南星看著那堆東西,嚥了口氣,“這就是你說的,一點?”
宋廉也在旁邊說,“昀霄,你買這麼多東西,我這家裡放不下。”
霍昀霄站在院門口,大被風吹得獵獵響,紅圍巾在前飄。
他側過指了一下巷子外面。
“我在旁邊那個小區買了一套房子,獨棟的,離這兒走路只要七八分鐘。前後都有院子,線比這邊好,一樓不用上臺階,對爸的也方便。裝修已經弄好了。”
他從口袋裡出一串鑰匙,遞過來。
“隨時可以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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