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的聲音抖得厲害,“薄笠川,你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
薄笠川靠在椅背上,雙手在棉服口袋裡,沒有說話。
蘇雪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往前傾著子,手銬到桌面,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
“你是不是瘋了?縱火是多大的罪你知道嗎?”薄笠川說。
蘇雪哭著搖頭,“我不知道,我不在乎,我什麼都不在乎了......”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就是瘋了,我就是瘋了。我當初是鬼迷心竅選了他,我背叛了你,我以為他能給我更好的生活,他能帶我出國,他能讓我讀藤校......可是後來呢?後來他什麼都沒有給我,他騙了我,他把我甩了,我一個人在國外待了兩年,什麼都沒有了......”
姚當初不過就是因為跟薄笠川有仇。
姚是天之驕子,薄笠川是平民中殺出來的天才,天才天才,天妒英才,姚不能接一個什麼也不是的平凡男人打敗了他的就和地位。
他不允許有人凌駕自己之上。
所以他引了蘇雪,讓蘇雪為了當初垮薄笠川的最後一稻草。
哭得渾發抖,整個人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手銬在桌上蹭出刺耳的聲音。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笠川,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那麼多年啊......”
“你也知道那麼多年。”薄笠川說,“那麼多年在你眼裡算什麼?別的男人隨便承諾你一個出國讀藤校的機會,你就拋下那麼多年,頭都不回地走了。”
蘇雪猛地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他。
“我求過你。你還記得嗎?你走的那天,我在機場求你。我說你留下來,我們好好過,我一樣可以給你好的生活。你怎麼說的?”薄笠川問。
蘇雪的在抖,說不出話。
“你說我沒有出息,說我一個學醫的能有什麼前途。你說你的人生不能只有,你要去追求更好的東西。”薄笠川看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現在告訴我,你追求到了嗎?”
蘇雪趴在桌上哭得說不出話。
薄笠川收回目站起,椅子在地上蹭了一下,發出一聲刺耳的響。
“你現在因為你那可笑的,毀了你的下半生。”
蘇雪也站起來,手銬嘩啦地響,往前走了兩步,被後的警察攔住了,掙扎了一下,沒有掙,就那樣隔著兩步的距離看著薄笠川的背影。
“笠川,你幫幫我,你幫我求求宋南星,你幫我跟說,讓原諒我,讓不要起訴我......”哭著說,“現在不是好好站在這裡嗎?又沒有出什麼事,也傷對不對?我可以賠錢,我可以——”
站在觀察室玻璃牆後面的宋廉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
他轉走出觀察室,推開了問詢室的門,走到蘇雪面前。
蘇雪抬起頭,看著這個頭髮花白、滿臉怒氣的老人,愣住了。
宋廉揚起手,狠狠地甩了一掌。
“啪——”
“你放火燒我家,燒我兒,你還有臉說你沒傷著人?”宋廉似是氣極了,一想到南星有可能一三命地死在火場裡,要不是霍昀霄及時出現,他們一家人就那麼死了。宋廉氣得渾發抖,“你恬不知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