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搖了搖頭，啼一聲。
那意思是：沒有人，路上都看過了，那些探子不在。
李牧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沒了？李世民竟然堅持不下來？我還高看他了。”
他嘟囔了一句，但也沒有多想。沒人監視總歸是好事，省得他提心吊膽。
“以你的速度，從這裡到那熊出沒的地方，需要多久？”
凌雲歪了歪頭，想了想，啼了幾聲。
按照主人以前教它的時間估算方法，這段路程它飛了接近兩個時辰。
李牧心裡盤算了一下。
凌雲單獨飛行，速度極快，兩個時辰的路程，說也在兩百里開外。
如果帶上他，速度要慢得多——他可不是凌雲那板，在空中被風吹著，能撐一個時辰就不錯了。
一來一回，加上尋找和契約的時間，等他回到清泉監，天早就大亮了。
白天活太容易被發現，那些獵戶和探子雖然在夜晚放鬆了警惕，但白天是絕對不會鬆懈的。
他一個牧監夜裡失蹤，第二天清早又從外面回來，被人看到，豈不是不打自招？
“不行，不能自己去。”
李牧想了想，看向凌雲：“那食鐵是獨居，數量不多，你今天回去，和山君商量一下，明天幫我去找一隻資質出眾的，帶到萬妖谷去。到時候再送我過去契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注意，別傷到了它。”
凌雲歪了歪頭，啼一聲，那意思是：主人，那熊的名字食鐵嗎？還霸氣的。
李牧笑了笑：“對，食鐵。記住了，別傷到它，也別嚇跑它。能找到資質好的最好，找不到……也別勉強。”
“唧唧！”凌雲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李牧又叮囑了幾句，凌雲便振翅而起，在夜空中盤旋一圈，朝著萬妖谷的方向飛去。
月下，那道黑的影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南方的天際。
李牧站在茅屋前，著凌雲消失的方向，角微微上揚。
熊貓啊。
上輩子在園裡隔著玻璃看，這輩子沒想到有機會親手養一隻。
“有意思。”他低聲笑了笑，轉回了茅屋。
乾草床上還殘留著餘溫，他躺下去，閉上眼，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這一夜，他做了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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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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