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小兕子睡著後,李世民讓人將送到偏殿安頓,又吩咐宮好生照看,這才轉往長孫皇后所在的寢殿走去。
一天神高度集中,他的腳步有些沉重,但想到兕子平安歸來,想到太醫說的那些話,心底又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慶幸與激。
他剛走到寢殿門口,腳步忽然一頓。
榻上那個原本昏睡了一天的長孫皇后,此刻竟然睜開了眼睛。
只是的臉依舊蒼白,沒有多,但那雙眼睛卻不再是昏迷時的渙散,而是清明地看著他,帶著一急切。
“觀音婢!”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床邊,握住的手,聲音有些發,“你覺怎麼樣?可還有哪裡不適?”
長孫皇后反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虛弱地說道:
“二郎,我好些了。”
頓了頓,目在殿掃了一圈,似乎在尋找什麼,然後急切地問道:
“我剛才恍惚間聽到外面有靜,說是兕子回來了……這是真的嗎?”
李世民握住的手,點了點頭,語氣堅定:“不錯,兕子回來了。而且——”
他頓了頓,角忍不住上揚,“太醫診過了,上的氣疾好了不。”
長孫皇后聞言,整個人猛地一震,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
“氣疾……好了不?”
喃喃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抖。
太清楚氣疾意味著什麼了。
多年纏綿病榻,自己就是被這病折磨得苦不堪言。
發作時不上氣,口像了一塊大石頭,整夜整夜地睡不著。
太醫們束手無策,能用的藥都用了,能試的方子都試了,也不過是勉強維持,從未有過真正的好轉。
而最擔心的,還不是自己。
兕子是親生的,先天就帶著這病。小小年紀,發作起來比還要兇險。
每一次看到兕子不上氣、小臉發紫的樣子,都心如刀絞。
可如今,二郎說什麼?兕子的氣疾好了不?
“二郎,兕子是怎麼回來的?”
長孫皇后攥了李世民的手,追問道,聲音裡帶著急切的期盼,“有沒有傷?那隻大鳥有沒有傷到?”
“太醫檢查過了,上沒有任何傷勢。”
李世民搖了搖頭,安地拍了拍的手背,“至於那隻大鳥……它把兕子送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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