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深，白蛇的中。
妖力的波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天，從未停歇。
小青盤在白蛇邊，著白蛇的脊背。
它的妖力從自己的丹田中源源不斷地出來，渡白蛇的，沿著白蛇的經脈緩緩流轉，溫養那些損的和管。
這是蛇類之間特有的療傷方式，不需要靈藥，不需要外，只需要同源的妖力以命相續。
白蛇的傷比五天前好了很多。
它肩背那道最深的傷口已經長出了新生的鱗片，薄薄的，的，像初春剛冒頭的草芽。
其他幾爪痕幾乎已經看不出來了，只留下幾道淡淡的白痕跡。
它的妖力也恢復了大半，丹田裡的靈力不再是枯竭的死水，而是慢慢地、穩穩地充盈起來。
這一切都是小青的功勞。
小青比它小，修為比它低，膽子也比它小。
但小青在它傷的這幾天裡，幾乎沒有合過眼。
白天渡妖力，晚上還是渡妖力，累了就歇半個時辰，然後繼續。
妖力支了好幾次，每次都是榨乾了最後一滴才停下來，等丹田裡慢慢又滲出一點，再繼續渡給它。
小青的軀比五天前瘦了一圈，青的鱗片失去了澤，變得黯淡發灰。
眼睛半閉著，氣息虛弱，但妖力還在往外渡，一一，像春蠶吐，綿綿不絕。
白蛇到了小青的疲憊，想讓停下來，但知道說了也沒有用。
妹妹的脾氣它最清楚：平時膽小，遇事就，可一旦認定了一件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妹妹，歇一歇吧。”白蛇低聲說。
小青沒有應，妖力還在往外渡，一都沒。
白蛇嘆了口氣，沒有再勸。
小青的忽然猛地一僵，蛇信從裡彈了出來，在半空中快速地吞吐了幾下，然後整個都繃了，鱗片一片一片地豎了起來。
“姐姐……”
它的聲音又細又弱，像風吹過枯草，帶著明顯的抖，“有東西來了。”
白蛇也覺到了，在它們北邊的方向，幾妖力正朝這邊湧來。
每一都比它們強，最前面的那渾厚得不像話，正是通智境，而且不是初階。
它見過這隻妖，那隻金雕。
跟在後面的幾妖力雖然不如，但紮紮實實都是啟靈境，而且不止一兩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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