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由於年後騎馬摔傷了，太醫說傷了骨頭得靜養，右上還綁著夾板，走路時需要拄竹杖，一瘸一拐，但腰背得筆直，不肯彎腰。
他看到李麗質，蒼白的面容上出笑容。
“妹妹來了。”
李麗質提著襬快走了兩步，扶住他的胳膊。
“皇兄，你傷還沒好，怎麼出來了？”
“妹妹來看我，我怎麼能讓妹妹在外面等。”
李承乾拄著竹杖，慢慢轉，由扶著往殿走。
竹杖點在金磚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在空曠的殿廊中迴盪。
李麗質也不催他，兩個人慢慢地走進了麗正殿。
殿點著燈，線溫和。
李承乾在榻上坐下來，把傷的右直擱在扶手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竹杖靠在榻邊，他手了上綁著的夾板，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了。
“皇兄，這幾日怎麼樣？好些了嗎？”李麗質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還是老樣子。”
李承乾低頭看著自己的，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太醫說要靜養，可靜養了這許久，也不見好利索。”
“父親請來的高僧做法事的時候說，有願心才有佛緣，讓我多唸經，但我念了，還是疼。”
“昨日換藥的時候我看了一眼，腫倒是消了些，可還是不能用力。”
他的語氣平淡，但眼裡的煩躁藏都藏不住。
他從小習武，弓馬嫻，在諸皇子中以武藝見長。
如今連走路都走不了，每日困在這間殿裡，連門都不能出，換誰都不了。
李麗質輕聲安了幾句，說父皇也是心疼你，讓你好好養著，等你好了再去練武也不遲。
李承乾笑了笑，沒有接話。
兄妹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家常。
李承乾問最近在讀什麼書，李麗質說在讀《誡》和《列傳》，讀得煩了翻了幾頁《詩經》。
李承乾笑了，說母后知道了又該說你了。
李麗質說母后最近子好多了，顧不上管我。
李承乾點了點頭，說父皇前幾日來看他時提過，母后的氣比以前好了許多，夜裡能睡整覺了，胃口也開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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