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白氏進門沒多久，你就被收買了？”
春花跪下磕頭，“ 夫人！奴婢該死。奴婢的弟弟生了一場大病，白姨娘為弟弟找來了大夫，弟弟的病才好了。奴婢只想報恩，沒有旁的心思。”
顧之蘊氣得踹了一腳，“你這個吃裡外的東西，你弟弟生病，你和我說，我還會請不到大夫嗎？非要你去做那個賤人的眼線，你真是該死啊！”
春花磕頭如搗蒜，“夫人！奴婢沒有出賣別的訊息給姨娘，您就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吃我的喝我的，還時不時地得賞賜，竟然背叛了我五年，足夠杖斃你了。”
顧之蘊心寒，真是養不的白眼狼！
“來人！把發賣了。”
“夫人！求您不要賣了奴婢，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奴婢只忠心您一個人。”
春花求饒，不想離開丞相府。
出了丞相府，能被賣什麼好人家？
“晚了，從你第一次出賣本夫人開始，你就不配留在丞相府。”
春花被拖下去後，顧之蘊看向溫棠，“去吧，好好審審順嬤嬤，看看到底藏了什麼秘。”
溫棠點頭，“母親放心，我會讓開口的。”
帶著順嬤嬤來到一偏僻柴房。
順嬤嬤一進去就開始求饒，“大小姐，老奴真沒什麼可說的，您就饒了老奴吧。”
溫棠冷笑一聲，“順嬤嬤，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說罷，使了個眼，旁的丫鬟便拿出了各種刑。
順嬤嬤嚇得臉慘白，大小姐怎麼連刑都有。
“你若現在說了，我還能留你個全，不然……”
溫棠話未說完，順嬤嬤便崩潰大哭。
就了幾件舊衫何至於就要償命了。
“我說，我說！我大爺的舊衫，是想給燒給我那個苦命的兒子。”
順嬤嬤眼神躲閃。
溫棠眼神一冷，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還在說謊。
“讓我來猜猜，你為何會有溫桐瑾的襁褓，因為溫桐瑾是你的兒子。”
“噗通！”
順嬤嬤跪下，“大小姐！你可不要胡說。大爺是何等人，怎麼會是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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