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013 Double kill.
能夠順利過縣試府試院試獲取秀才功名本就不是一件易事，苦讀十幾年都無法過院試之人大有人在，可即便這些學生在書院讀書數十年之久，也從來沒有見過在課堂之上被差直接帶走的同窗。
段文翰可謂是開創了整個明德書院的先河。
短短半日之，這件事就了轟整個上元縣學界的大新聞，幾乎所有考生學子都在議論紛紛。
在校學生出了這樣的大事，書院自然也要第一時間進行自查，段文翰的學籍檔案也再一次被調了出來。
李笙看著上面“徐州府”三個字直皺眉頭，他再次將蘇宜來了教工，詢問當時謄錄之時可有發現什麼問題。
蘇宜搖頭說沒有，從段文翰學以來，籍貫填寫一直都是金陵。
“看來是早有預謀。”李笙咬牙切齒，“這樣的大事都敢瞞報，被衙門治罪也一點不虧。”
只是可別連累了書院才好。
而今段文翰了書院的名人，不管之前識還是不相他的同學都在悄悄議論，好奇段文翰日後會有怎樣的下場。
氣氛烘托到這裡，蘇宜也去買了兩本相關法律的書籍看了一下，今日聽李笙提及此事，便接過話頭道：“我看律例上說，這種形不要將當事人杖三十流放五百里，取消績後三代不能參加科考，還可能會牽連到考，是不是真的？”
段文翰只是刻意混淆長輩職業，謊報籍貫，在明知不能參加科考的況下在份上做手腳參加考試，比起其他科舉舞弊的清醒而言要輕上許多，想來並不會危及命。
“是啊。”李笙應道，“兩榜進士又被稱為‘天子門生’，明明不備科考資格，卻要改了戶籍和掩蓋祖上份參加科考，就是在欺君罔上。但這畢竟不是科場舞弊，癥結在戶籍之上，如果能找到其中負責稽核之人的錯，就不會牽連主考了。”
蘇宜聽出他話裡有話，不免追問了一句：“先生的意思是……這次協助段家作假的另有其人？”
“聽說那段文翰拖到截止報名那日的下午申時才去報考，家中長輩找到縣丞賈大人，以擔心報考太晚怕無法過為由請他幫忙催著快些。有了賈大人的吩咐，又趕上是報考最後一日，教諭也就沒有再去核實段文翰的戶籍況，當日便通過了報考。經由賈大人作保後，段文翰便這麼一路順利的考了下來。”
“這些是段文翰為了減輕刑罰招供出來的事，而今的賈家和韓家作一團，都在想著如何平息此事。不過咱們縣令大人可是翰林院周大學士的門生，大概是會被保下來的，所有罪責遲早都會落在賈大人上，到時只會被罰得更重。”
蘇宜點頭表示理解。
如此說來，賈大人在幫段文翰報考之時，對他戶籍和祖父職業的事應該是毫不知，只是因為段家這些年一直著賈家，又只說耽誤報考想請對方幫個小忙催一催進度，賈大人才會幫段家跟教諭打了招呼。
只是賈大人的跋扈形象太過深人心，教諭收到招呼後甚至沒敢多查，就將段文翰放了過去，最終釀了這場禍事。
不管日後段家和賈家會有怎樣的理結果，反正都不可能再有力找蘇家和蘇縝的麻煩。
這樣對而言也就足夠了。
段文翰被帶走的第三天，鬥毆事件的男主角韓修傑終於結束養傷，出現在了學校。
這是蘇宜第一次見到韓修傑其人。
這是一個過分白皙秀氣的男生，和跟刻意裝扮後的相比更像個孩子。
只是不同於之前來書院時的前呼後擁，人人逢迎，而今家中姐夫被抓，姐姐也到了牽連，韓修傑書都無法讀下去，只能灰溜溜的過來辦理退學。
他收拾好書本後並沒有馬上離開學校，而是兜兜轉轉找到蘇宜：“聽說你和家中蘇縝有親？”
“是。”
“那他……還好嗎？”韓修傑當即換了一副面孔，就連聲音都弱了幾分，“周有沒有再找他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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