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從前不是總說像蘇宜這種鄉里來的孩子不懂規矩,也沒眼力勁兒,過年過節最基本的禮數都不懂,中秋這樣的大日子也就那麼混了過去了,連一星半點的表示都沒有……怎麼這會兒又對如此關懷起來?”
“正要跟你說這事呢。”
戴先生示意徒坐下來,說了哪日談判時見到的況,又對著他叮囑道:“他跟奉國將軍匪淺,看著像是手下得力的幕僚,你日後對他也客氣些,沒事莫要惹他。”
“他平日裡都要靠著抄書來賺取束脩,怎的就了將軍座下的幕僚?此事定有貓膩。”晁信只覺不信。
他記得家中有個遠房堂叔和將軍府管事有些,只是那家人素來貪心,求他辦點什麼事都獅子大開口,弄得一家人很不愉快,之後便漸漸不再來往。
但為了拼這一口氣,他卻願意籌錢去問一問。
想到這裡,晁信對著戴先生道:“我總覺得蘇宜要憋著給我們使壞,正好我也有個親戚和將軍府有些關係,不如我託他去打聽一番,也免得先生上當。”
聽了晁信的一番分析後,戴先生也覺得事有蹊蹺:“好,你快些打聽回來,咱們再做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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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談判的完之後,蕭澹又給了林有春兩件差事,發現他每次都做得不錯,如此一來,林有春便從短工變為奉國將軍的長工,做了蕭澹的職業替兼護衛。
如此一來,他的差事就算穩定了下來。
簽好契書的第二日,林有春過來鍾家找到蘇宜,告訴自己近段時間都會在奉國將軍府上當差,如果有什麼事儘管來找他。
蘇宜頭一次見到這種需要長期僱傭替的人,只覺得好奇:“這個蕭澹上究竟有什麼秘?這麼擔心被人害了,一定要找個替日日留在府上當差自己才能安心。”
“我剛剛進府,管事排外,不肯多說,這事我也不知。”
說罷,林有春又想起一事:“前日我聽書房小彤說起,有人跟管事打聽你的況,我想法子多了幾句,才知道那人有親戚是你們書院的學生,大抵一早就認識你。”
“打聽我的況?”蘇宜蹙眉。
和奉國將軍府上素無瓜葛,只有那次幫著林有春完了那筆訂單,書院之中知道此事之人按理說也只有戴先生一人。
“你可聽他們說起那個書院親戚的名號?”
“正是這個沒問清楚。”想到蘇宜是給自己幫忙才又捲進了新的紛爭裡,林有春心中多有些疚,“不過那探聽訊息之人姓氏比較特別,據說姓晁。”
蘇宜:……
整個書院姓晁的也就晁信一人,好端端的,他又打算搞什麼么蛾子?
原文當中晁信和戴先生蛇鼠一窩,沒針對和打蘇縝,事實證明人渣到哪裡都是人渣,即便蘇縝已經不在書院讀書,他們依然能找到由頭,兢兢業業搞事。
蘇宜原本計劃在書院中就讀三年,等蘇縝到來之前解決掉這些前路障礙便好。可這些人來勢洶洶,不講武德,一個個都撞到槍口上來,也由不得不出手了。
蘇宜想了想,對林有春道:“兄長有機會的話記得告知一下將軍,就說有人打聽他的行蹤和府上況,請他多多留心。”
蕭澹對於自己的安全問題如此,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這樣的人定然十分介意別人知曉自己行蹤,所以完全可以不用出面,借力打力,利用蕭澹格特徵達到阻止晁、戴二人搞事的目的。
前日答應李笙和周副院長要多的兩篇策論還沒完,卻還要一天到晚忙著跟同窗老師勾心鬥角,學生們在這樣一個烏煙瘴氣的環境之中學習,也難怪學院升學率逐年下降。
蘇宜驀地想起學之前蘇縝對自己的告誡,只覺十分正確。
明德書院這個地方……還是太覆雜了。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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