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拂袖離開。
熬過了磨人的一堂課後,李笙著太將蘇宜來自己工位:“戴先生橫行書院這些年,從未曾有學生敢在學堂這般跟他講話。他到底是書院先生,你心裡即便再是不喜,也該敬上幾分,以免日後為做宰被人詬病。”
蘇宜心道,這話雖然不假,但依著原文設定,只有文士大夫會這些約制,等皇太上位後,他們 只會攻擊為子卻朝為這一個選項,其他都能忽視。
再看李笙,當初一個眼神澄澈的年輕講師,經過這兩個月的工作生活後,已是神疲憊眼神滄桑,滿滿一的書卷氣被班味取代。
蘇宜多有些心疼這個年輕人,決定說兩句他聽的話先哄哄他。
“好的李先生,我都曉得了,以後也會注意。再者說,我講得都是道理,沒有辱罵戴先生一句,他卻劈頭蓋臉的這般罵了我一頓,我這心裡正難著……先生你別說了。”
李笙:……
方才吵架時槍舌劍,氣勢如虹,把戴先生這樣一個以強勢聞名的書院先生得抬不起頭來,他可沒真看出來蘇宜哪裡有半點難。
好在願意低頭認錯還不是沒救,李笙嘆口氣,道:“你回去且好好反思一下今日之事,戴先生那邊我再替你解釋便好。”
這一番鬧騰著實累人,蘇宜放學後卻依然不得休息,要在第一時間找到林有春弄清況。
哪知林有春這幾日本聯絡不上,也不知那邊是不是又出了什麼其他事。
結果還沒等來林有春回信,學校裡就出了大新聞——戴先生和晁信被人套上麻袋打了一頓。
晁信到底年輕抗揍,只斷了一條,戴先生則直接偏癱在家,彈不得,大抵很難痊癒。
蘇宜覺得兩人出事和奉國將軍府有關,但是沒有確切答案。
正在安靜觀測事件發展之時,林有春終於出現,一到來就解答了所有疑。
蕭澹其人最喜歡利用自己宗親份四斂財,那日找上袁三,也算棋逢對手,其他那些被他看中田地和產業的良民被欺,被佔地,卻無冤。
只是蕭澹雖然在皇室,手上卻無實權,也沒有相應保護機制。
林有春也是府之後才慢慢打聽到,蕭澹之前也是被人攔路刺殺過後,嚇得魂不附,所以搬來了金陵。
但即便經歷了這一遭後,他卻依然改不了這個斂財的病,搬來金陵後也沒收斂多,可以說是人為財死的典範。
就在七日之前,蕭澹出門時馬車被做了手腳,差點跌落山崖,懷疑是有人尋仇。
蕭澹回府後閉門排查了幾日,究竟是誰洩了他的行蹤,林有春便適時將他所知曉的晁信二人打探府中況的事報了上去。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跟他們有關,總之敢來奉國將軍府打探主子行蹤,就要給個教訓,也就有了後來被打一事。
這幾天府上鬧鬨鬨的,林有春作為替兼職護衛一直不得閒,這會兒才有空出來,告知蘇宜此事。
蘇宜也沒想到裡原因竟然這般離奇,這奉國將軍看來還不是被害妄想症,而是虧心事做多,還算有自知之明。
發生了這樣的事,林有春也不由有些擔心蘇宜:“被打之人是你的先生和同窗,有沒有影響到你什麼?”
“那先生不知從哪裡打聽來了我和將軍府並無關係,認為我是刻意欺瞞於他,對我自是沒什麼好氣兒。而今他傷了子,不能再來學堂執教,便也再沒了威脅。”
別看戴先生在書院欺學生,在這些皇親國戚眼裡也只是小人,即便被打殘了不敢去往府申訴,唯恐激怒將軍後惹上更大的麻煩。
書院中善於觀察的那部分學生很快發現了一個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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