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要當男主先生的人出了這檔子事,盛祁安不得已去明德書院過上了集生活,也從而多了好些拉風打臉的節,化升級流爽文男主。
對於阿婆提出的想要將秦先生帶回家中救治的提議,蘇宜是同意的。
雖然前世並不追星,但幾個表妹都是追星一族,若是看到自家頂流哥哥生病後倒在門前,估計能興得暈過去,所以對於竇氏想要帶人回家救治的想法,表示相當理解。
反正都打算僱馬車了,多帶個人不吃虧。
等將人搬到了車上,竇氏才想到了另一件需要擔心的事:“也不知你阿爹阿孃會不會同意咱們把人帶回去。”
“我這裡還有一些銀錢,足以負擔秦先生給請大夫醫治,阿爹阿孃都是厚道人,不會把病重之人趕出門的,阿婆只管放心。”
竇氏也是這會兒才發現,而今家中積蓄大頭都是蘇宜的所賺的銀錢,想救助秦朔甚至不必徵求兒子兒媳的意見,孫說話才是最好使的。
登時有些喜出外:“你說得是。”
以後在家也不必再看兒子兒媳的眼,只把孫顧好了便是。
蘇縝剛放學回家,就見得姐姐和阿婆乘車帶了一個陌生人回來,不覺奇怪道:“姐,這是誰?”
弟弟這話一時把蘇宜問住,帶這麼一個人回來確實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總不能說是阿婆年輕時的偶像,便也只含糊道:“我們去周家鋪子買糕餅,這人病倒在了旁邊打烊的醫館門外,所以便帶了回來。”
蘇縝“欸”了一聲:“今日剛巧聽先生講到‘窮則獨善其,達則兼濟天下’,咱們都開始救濟旁人了,應該離著發達不遠了吧?”
這在一年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借你吉言。”蘇宜應道,“來搭把手幫我抬進去。”
這個秦先生看著瘦削,上手一搬發現還沈的。
蘇縝連忙走上前來:“姐,你鬆鬆手,我來抬。”
……
這晚剛過酉時天空就開始飄雪,蘇家父母留在了城中並未歸來,大夫們也都不願走前來救人,好在蘇宜隨的急救小藥箱裡備了好些丸藥,退燒藥去熱散都不缺,在蘇縝和竇氏一整晚的細緻照料下,秦先生的燒一早便退了下來。
在放學分別之際,賀景辭就跟蘇宜說好自己要來蘇家送年禮。
蘇宜看他一個年輕公子在家養尊優,沒出過遠門,下意識拒絕道:“朋友之間,貴在心,你我之間無需講究這些虛禮。”
賀景辭卻堅持道:“咱們到底相一場,又是第一年相識,終歸與別時不用,年禮自然還是要送的。我是誠心送禮,不是假模假樣的跟你客套,你痛快些把家住哪兒告訴我,省得我日後送節禮時還要再花功夫打聽一番。”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蘇宜也就不再推辭:“鄉里的路本不好走,不如這樣,我們就臘月二十五那天約在鎮上的秋香齋,正好我也有東西送你。”
賀景辭快樂地應了下來。
故而蘇宜晨起看過秦先生病後,又換上男裝來了鎮上,跟賀景辭換節禮順便拿幾副藥回來。
秋香齋是淳化鎮上頗歡迎的一家茶館,茶點和服務在鎮上都是數一數二。
賀景辭將尋來的兩支上好狼毫作為節禮給了蘇宜,又得了回贈的喜鵲登枝紋青花筆洗後,只覺滿意。
兩人閒聊幾句上元縣城中的奇聞軼事後,賀景辭話鋒一轉:“咱們要換知府了,下任就是從前揚州的知府盛大人,你可有聽說?”
蘇宜驚得差點就要拿不住茶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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