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這些已是過了,餘下的還請先生拿回去,否則家裡都不敢留您住下了。”
不過和蘇宜接了短短一盞茶時間,秦朔卻發現不論說話做事都十分得,可謂是恰到好,讓人覺得心中十分熨。
再看向蘇宜時,他的眸之中更添了幾分欣賞:“既如此,那這幾日就不得要叨擾了。”
和秦朔接幾日後,蘇宜發現,秦先生雖是遠近聞名的才子,但並沒有大多數才子上的驕二氣,吃著家裡尋常飯菜也十分香甜。
只是他這次病得也實在有些重,先頭幾天躺在床上不得彈,臘月二十八這日基本恢覆,行自如。
這日秦朔幫竇阿婆包好餃子經過書房時,正看到蘇宜在那裡筆疾書。
李哲給列了幾本書單做批語,大概是幾家常客指明要做的,價格會高一些,年後就要稿。
蘇宜想著這件事在蘇縝那裡已經過了明路,而家裡其他人不識字,所以也不怕筆名被暴,便直接在書房鋪開書本寫了起來,完全忘記了家中還有另一個識文斷字之人秦先生。
秦朔看到的名號後大驚失:“你就是那個最近一直拖更不寫的評書人東籬?”
蘇宜:……
這話說的,好像是個多麼不負責任的創作者似的。
如果說前世的做影視區吐槽up主只是出於興趣,釋放力,這一世就純粹為了賺錢了。
秦老闆買了的字後發現這段時間運氣一直不錯,得了大舅哥的支援和青睞不說,生意也做得越發紅火。秦老闆本著“有好大家分的心理”將介紹給了很多商會的朋友,大家聽說買了的字後運氣會變好的說法後,都來找買字掛書房做裝飾。
這些老闆出手闊綽,一幅字最二十兩起步。
雖然李笙說挑的書很好,評語反響也很好,還發往了揚州餘杭等多地銷售,有好些人寫信催更,但蘇宜在學校要應付學業,在家要教兩個表妹認字、忙姨媽家裡的瑣事,力實在有限,近期也便不怎麼再出新的評書。
只是沒想到眼前這位秦先生竟然也是的忠實讀者之一。
秦先生貪婪地掃視著書冊,注意力都在新寫的評語之上,並沒有發現明顯不自然的神,只是一臉惋惜道:“怎麼突然就不寫了?是不是有什麼難?”
“也沒有……什麼難。”
秦朔雖然出世家,但並非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世家公子,相反他遊歷各州接了太多形形的人,相起來十分接地氣。
這會兒注意到蘇宜的臉後,便知的難不宜宣之於口,也不再追問,只是對著幽幽一嘆:“這樣好的文筆,不寫下去實在可惜。”
他也沒有想到,那位讓他每日等的抓心撓肝看到罷不能的“東籬先生”,竟然是一個這樣年輕的鄉下姑娘。
面對如此真摯催更的讀者,蘇宜都不好意思說是因為賺得不夠多所以不想寫了。
想了想換了一種較為委婉的措辭:“我只是覺得自己還需要沈澱一下。”
“沒事,你只管按著自己節奏來就好。”秦朔善解人意道,“聽你弟弟說你年後還要去學堂讀書不得閒,正好這幾天沒事,假期多寫點便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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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阿婆:家人們誰懂啊,出個門把偶像撿了
秦朔:家人們誰懂啊,出個門被偶像撿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