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025 他的得意門生，竟也心向蘇宜。
蘇宜跟著賀景辭一路行至院長書房附近, 果然看到有個農婦打扮的子站在那裡，雙手叉腰，一臉強, 正一臉憤懣的同院長控訴著什麼。
蘇宜非常確定，這個四十歲上下的長臉婦, 之前從未見過。
蘇宜大腦飛速運轉。
究竟是誰導演的今日這一齣戲？段文翰？戴先生？還是晁信？
在思考的同時也不閒著, 徑直走到那人跟前道：“你可認識我麼？”
那婦人聽得問話旋即一怔，半晌沒有說話。
“原來你也不認識我。”蘇宜哂笑一聲，道, “我就是你口中那個擾學堂秩序，敗壞書院行的罪魁禍首, 蘇宜。”
在婦人明顯錯愕的目裡, 蘇宜繼續道：“我原以為你跟我有什麼深沈大恨, 才會專程告到院長這裡, 原來你竟不認識我，我也從來未見過你。只是一樣, 書院規章制度執行向來嚴格，外人不能夠隨意進出書院，你又是怎麼進了書院又找到院長的？”
人被蘇宜一連串的問句氣勢住，思緒不自覺被帶偏：“是你的同窗帶了我進來。”
蘇宜繼續往前一步：“是誰？”
那婦人下意識地往圍觀的學生當中瞟去。
蘇宜循著的目定格在了一個悉的人臉之上——晁信。
都說傷筋骨一百天，晁信修養三個月過後漸好, 這幾日開始拄著柺杖一瘸一拐來書院上課。
可晁信家祖祖輩輩都在桂和鄉中, 跟林家村八竿子打不著, 又怎會知道是子這件事？
蘇宜不給思考和息的機會, 繼續輸出道：“既然你連見都不曾見過我，卻又言之鑿鑿過來書院大鬧，口口聲聲說我帶壞風氣, 想來是了晁信託付，抑或是家中哪位親眷在這裡讀書，了我不好的影響，才會託你告到這兒來。明人不說暗話，不如你就將人指出來，也讓我認認。”
“你別在這裡扯東扯西，胡猜忌！”那婦人被蘇宜問得躁起來，扯著嗓子道，“你問的這些我都不知，我只知道你明明就是兒，我說的難道有錯不？”
聽了一場無異議的爭執司，陳院長只覺得頭大，他也深知不能在無謂的爭吵當中被人牽著鼻子走的道理，當即制止了兩人爭吵，直截了當地對著蘇宜問道：“你究竟是不是子？”
“我是子。”蘇宜道，“為子難道是我的過失？還是書院有明文規定不收子？”
這的確只是一個約定俗的規矩，因為從來沒有子主要求來書院讀書，所以不論學校的開創者還是後來領導者都沒想過要加這麼一條規定。
晁信看向蘇宜的眼神如同毒蛇吐信般，滿滿都是森：“可你就是欺騙院長，也騙了我們所有人。”
“我扮男裝的確是騙了人，可被騙的你們又損失了什麼？”蘇宜調轉目直視晁信，“我從未違反書院條例和規定，學費也一早齊從不拖拉。今年家中寬裕，年初書院募捐之時也曾認捐了三十兩銀子，你倒是說說，我又騙了你們什麼？”
學校每年年初都有募捐活，件是書院學生家長和附近各路鄉紳。
而這些銀錢一半用於校舍翻新維護和給先生們發月錢，另一半則充作助學金，獎勵給家中貧寒績優異的那些同學。
在場的學生當中有不都拿過書院發的賞銀，所謂拿人手短，聽了這話之後越發沉默幾分。
蘇宜見這次說話再無人出來反駁，稍事停頓後對著陳院長繼續道：“既然我的欺騙沒有給書院造任何損失，那麼你們就沒有資格在這裡指責我。京城裡面多達顯貴之家，西席都是男共用，大周更是從未有過律法上的明文規定，子不許學。”
“你們識文斷字自詡文人清高，卻這般歧視天下子，得我一個子要扮了男裝才能來書院讀書，這究竟是你們傲慢，還是我的過失？”
文化人最要臉面，即便心中的確這般認知，但絕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歧視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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