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後世一夫一妻的法律深每個人的腦海,但也有妻子能夠接丈夫在外彩旗飄飄,只要利益到位。
放在長公主這裡也一樣,主要還是看本人要的是什麼。
蘇宜對翟遠其人也有點印象,作為會寧侯府大公子已是世子,眼見著繼承家業無,所以只能自己博一條出路,也是運氣比較好,中了舉人外放兩年刷夠基層經驗調任回京,憑著侯府的關係和岳母長公主的保駕護航一路高升。
蘇宜之所以記得朝中有這麼號人,是因著三皇子對罵過翟遠不止一次,只因他和二皇子好,幾次三番在皇帝跟前給二皇子背書說好話。
這時的真公主羽翼未,不得還要藉助他人勢力,既然三皇子跟翟遠有仇,那這事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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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三皇子再一次罵起翟遠此人只知沽名釣譽,趨炎附勢,沒有半分讀書人風骨之時,蘇宜突然道:“我近來也聽說了翟大人在外的一件糾紛。”
三皇子頓時來了興趣:“何事?”
“聽說他揹著長公主一家在外養了一個外室,那姑娘雖是北源鄉尋常百姓之,但並不願做翟遠外室,是被強搶過來。”
“那子竟然不願?”三皇子思索道,“雖說我向來看不上翟遠其人,不過這姑娘能被他相中,好吃好喝的養起來,於一家人而言未必是什麼壞事。父皇對翟家人一向款待,若翟遠只是欺男霸,娶個外室,沒鬧出人命來,未必就會有事。”
蘇宜蹙眉。
看來三皇子並不覺得翟遠強搶民,限制他人人自由有什麼問題,甚至覺得岑家沒準會恩戴德翟遠看上岑玫兒,果然還是上位者思維。
蘇宜想了想,道:“那讓翟遠丟好大的面子,抑或是毀了容貌,殿下覺得如何?”
大周朝廷對員的儀容儀表有一定要求,容貌盡毀者不宜面君,自然也不能為。
三皇子肯定道:“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孫曄去做便是。”
孫曄是三皇子的衛隊長,把人給了就等於默許可以排程府上衛隊放手去做此事。
要對付翟遠總要先跟公主通氣,蘇宜在上次見過林有春後,第一時間找到真公主告知了此事。
真公主也一直關注著事進展,這日聽到蘇宜反饋之後,不由再次心頭火起:“他們在朝堂之上發生幾句口角都會氣急敗壞,一副不報此仇誓不為人的架勢,怎麼到了強搶民這樣的事上,就覺得被翟遠看上了是福氣,也開始有可原了?三哥手下的護衛為人如何,我也不清楚,不知他們有幾分把握能夠做此事。你若想救岑姑娘,我想法子給你調人。”
蘇宜搖頭道:“你還沒有出宮開府,終歸不便,還是借力打力為好。”
讓二皇子一系記恨上三皇子終歸比對四公主不滿要好一些。
想到自家那兩個在朝堂上鬥得不可開的兄長,真公主就倍頭疼:“二哥骨子裡格弱卻又自負,若是日後真能上位,怕不是要被文們耍的團團轉;三哥則肚量極小,睚眥必報,容不得旁人半分違拗,這些年的仇怨始終記得,日後一朝登上大位,沒了顧忌,必當大開殺戒。”
言下之意,對兩個兄長都並不看好。
蘇宜接下去道:“大皇子早逝,四皇子雖本淳善,但生母和妃是來自涼國的公主,皇上也不會考慮將他作為新帝人選。至於五皇子……”
蘇宜意味深長的笑笑:“想來也是與大位無緣的。”
畢竟是舒妃早年給皇帝戴帽子的產。
真聽到這裡,也覺得這個問題有些棘手:“若是他們都不,日後便只能從宗室當中選出得用的孩子繼承大位,也不知宗親當中誰能有這個運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