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的馬車寬大舒適,還有衛夫人陪著說話解悶,即便連日趕路沒什麼娛樂活,蘇宜也沒覺得無聊。
抵達京城後,衛氏回京中宅子整理行李,邀請蘇宜回家坐坐。
蘇宜不便耽擱,婉拒了衛氏好意,在客棧沐浴更,而後帶著蓋了貴妃印信的手諭宮。
衛氏留了侍和車馬給蘇宜,將蘇宜送至宣武門外。
衛氏是真公主的姨母,以前也曾奉詔宮過幾次,門口侍衛也認識盛家的車子,聽說又是貴妃請來給公主做伴讀的蘇姑娘,就喚了一個小太監帶進去。
小太監一開始還有些端著,蘇宜打點過一個沈甸甸的紅包後,登時眉開眼笑的跟介紹起了今日宮中形。
“姑娘來得實在不巧。今兒是三皇子生辰,因為是二十歲整壽,所以陛下在文華殿設宴慶祝,宮中嬪妃和皇子公主們都去賀壽,怕是見不上幾位主子了,奴才先帶您先去廷司報道,然後再去往四公主居所,您覺著可好?”
蘇宜微笑點頭:“有勞公公。”
經歷了這些天的連日趕路,蘇宜不免也有些疲憊,也並不想即刻去貴妃和舒妃宮中行禮問安,能夠先休息上一日自然最好。
因為蘇宜手上有貴妃手諭,又有之前真公主派宮提前來廷司打過招呼,所以職手續辦得很是順利。
給的那一包銀子也的確好使,小太監帶完報到又送至所後才功退,並道蘇姑娘大氣,以後有什麼事還可以找他。
蘇宜道謝之後走進自己房間,只見屋裡已經有個著合撒金縷桃花紋底子外衫的姑娘坐在妝臺前,正在默默垂淚。
蘇宜看容姣好,雪花貌,腰肢盈盈一握,自己在同齡子當中已是偏瘦的狀態,這姑娘比還瘦上幾分,一陣風吹來就能倒似的。
姑娘幽怨的目投過來,蘇宜擱下行李,自報家門,“我是奉貴妃手諭來宮侍奉真公主讀書的蘇宜,姑娘可是謝家姐姐?”
謝卿如胡地抹了兩把眼淚,轉過頭來,看清蘇宜的瞬間眼睛裡閃過幾分驚豔。
“蘇……蘇姐姐。”可能是方才哭得力,說話時不由磕了一下,但聲音依然溫婉聽,“我謝卿如,也是真公主伴讀,今年十四歲,尚未及笄,姐姐貴庚?”
“我今年十三歲,那日後便稱呼你謝姐姐了。”蘇宜忍不住抬眸多看了眼前的人落淚圖幾眼,“姐姐是什麼委屈了麼?怎麼哭得這般傷心?”
“我……”謝卿如似乎有些一時不知如何回應,好半晌後才道,“公主吩咐我出宮買幾本書,我託家裡兄長幫我買了回來,可公主似乎很不高興……整整兩日都冷著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公主吩咐謝卿如辦差,卻轉手又將差事轉給了兄長?
蘇宜蹙眉:“那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個書單公主並不想讓外人知道,覺得你每月出宮方便,也能掩人耳目,才會請你出宮去辦這件事。”
謝卿如聽到這裡,話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可是我從未單獨出過門,都是母親或者兄長嫂嫂帶我出去,嬤嬤們看到了也是不許的……”
大概委屈得到了釋放,泣了一會兒,接著打開了話匣子:“其實我們府裡打算送來宮中陪公主讀書的人不是我,是我二姐姐。可姨娘犯了事,母兩個被祖母罰去了家廟,自是不能來了,舒妃那邊催得又,沒辦法只能拿我頂包。”
蘇宜:……
難怪看著這位謝三姑娘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不像來宮中搞事業的,敢是妻妾爭鬥後的犧牲品,不得已被送進宮來。
正當蘇宜準備多問上謝卿如幾句事細節,看看能不能想法子補救之時,就見得聽竹開啟簾子走了進來,微笑著對二人道:“真公主從文華殿領宴回來了,請兩位姑娘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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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臨近年底三次元太忙,更新不穩定,評論區發紅包補償一下,請大家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