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氣得謝卿如這樣一個從不與人爭執的人都出來維護:“你們從前什麼樣子我不是沒見過,也沒見你對著哪家世家小姐說話這般怪氣,別覺得蘇宜好欺負就針對。
三公主伴讀霍姑娘抿一笑:“那你等了世家小姐再跟我說話,怕是這輩子都不能了。”
蘇宜在學堂當中還能無所顧忌,說懟就懟,隨便發瘋,來到宮中之後卻只能更加收斂一些,畢竟學堂這地方來去自如,大不了退學不上了便是,若在宮裡吵嚷惹到哪位貴人心煩,輕則打板子,重則可能丟了命。
可蘇宜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的格,並不打算繼續過這樣的日子。
真公主這會兒自己還要藏拙,幫不了什麼,蘇宜還需在短時間給自己另謀一條出路。
而在三公主等人看來,蘇宜學問紮實,又寫得一手好字,一問還曾在明德書院和秦家學堂都讀過書,屬於行家裡手。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來比武的。
三公主很快便逮到了騎課的機會。
這日的校場之上,三公主把玩著剛拿蔻丹染好的指甲,對著真公主道:“謝姑娘不好,謝夫人不許在外跑,我們從前也都是知道的。但蘇姑娘生在鄉野,想來不會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可要一手給我們瞧瞧?”
蘇宜前世七歲那年,爸爸看奧運場上馬運員意氣風發,英姿颯爽,心中好生喜歡,故而專門花重金請了國外教練來教蘇宜馬。
蘇宜自跟著頂級教練學習,騎馬一直騎得得不錯,還能整不花活。
而散打和拳擊都是後來爭家產時花了大量時間和金錢學的,主要怕那幾個叔叔姑姑爭家產不,狗急跳牆,為了防學得格外用心。
而箭則是興趣使然,後來跟著學姐參加了俱樂部,認識了幾個同樣喜歡這項運的富二代,生意上也有一些往來。
一向什麼都要做到最好,學這些運也不例外,雖然比不得這個年代靠著騎馬打仗的那些將領,碾個閨閣小姐卻是手拿把掐的事。
一連串的馬比拼和箭比賽下來,場上只餘了一片好之聲,謝卿如覺自己都快要被蘇宜帥哭了,只有三公主站在旁邊咬牙咬到整個臉都扭曲變形。
看四公主邊人出風頭比自己出醜還難。
真是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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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宮,貴妃看了一眼在寢殿睡的皇帝,換好裳躡手躡腳出門,去庭院中觀賞那棵開得正好的桂花。
大概又過了兩刻鐘後,皇帝午睡醒來,出門來找貴妃,遠遠見得幾個宮有說有笑的走了回來。
貴妃熱鬧不喜拘束,平日裡並不拿過多規矩要求這些小宮,所以們在貴妃宮中也格外活潑些。
可今兒畢竟皇帝在這裡,貴妃唯恐手下人罰,總要做做面子功夫,遂出聲呵斥道:“沒規矩,皇上在這兒,還不快些過來行禮。”
皇帝午休醒來,大概心不錯,聞言樂呵呵道:“不礙事,宮裡長日無聊,說說笑笑沒什麼不好。”
而後對著那兩個宮招呼道:“聊什麼呢,這麼開心,也跟朕說說。”
年紀稍長些的宮被貴妃和皇帝一通輸出弄蒙了,只跪在地上請安,而那個年紀小一些的,剛剛進宮不久還不知道怕人,聽得皇帝問詢後便對著他直言道:“奴婢們在說今日幾位皇子公主去校場練騎的事,四公主邊那個蘇姑娘出了好大風頭。”
皇帝一時沒把人名對上號:“蘇姑娘?”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真看好的那個金陵子蘇宜。”貴妃連忙出聲解釋道,“我看真喜歡,特意來跟我要,便做主讓宮來做了公主伴讀。”
貴妃頓了頓,又補充道:“聽說還是秦朔門下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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