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裡，泡沫墊正中間，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個掌大的金屬方塊。方塊側面連著兩細線，線的另一頭，接著一盞最普通不過的LED小檯燈。
二十塊包郵的那種。
孫建平皺眉：“這什麼？”
林川拿起方塊，放到桌面上。
“能源研究院的儲能樣品。裡面的電，來自我們特聘研究員斯考特同志一次點火實驗的副產品。”
他把檯燈的頭接上方塊輸出口。
“就一次。不到一秒鐘。”
停了一拍。
他按下開關。
燈亮了。
線和，穩穩當當，沒有半閃爍。照在審批表上面，每一個數字清清楚楚。
財務所有人的手全停了。
年輕科員下意識手檯燈底座，不燙。又順著線到方塊，沒任何外部電源。（⊙_⊙）
孫建平盯著那盞燈，鏡片上映出兩個小小的亮點。
林川把手收回來，語氣還是不不慢。
“這盞燈的電，是我那位“沒有先例”的同事睜了一下眼產生的。零點五秒。（???）”
他拍了拍方塊。
“這一小塊的儲量，夠它連續亮三天三夜。沈院士原話，如果上工業規模，夠半個城區供暖一整個冬天。”
他翻開審批表，指著總額。
“暴風同志在西北降了三場雨，今年當地農業增收預估西千七百萬。萬磁王同志川蜀救災，減首接損失超過一個億。X教授同志的工作果，那個價值咱就不在這兒算了。”
他看著孫建平。
“孫，您再看看這個數。還多嗎？（???）”
孫建平盯著那盞燈看了五秒。
他拿起紅筆。
在意見欄裡慢慢寫下西個字。
同意特批。
筆帽擰上，眼鏡扶正，他看著林川。
“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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