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跪在路邊，正在給傷者祈禱！”
林川握著手機，沉默了兩秒。
楊小銳己經把椅子撞歪了：“藍皮？會把人一下帶出來？這聽著怎麼比皮特羅送外賣還玄乎啊！（；°Д°）”
查爾斯抬起頭，茶杯停在半空。
“庫爾特。”他說。
林川看向他：“你認識？”
查爾斯點頭：“庫爾特·瓦格納。能力是短距離空間轉移。格很溫和，但外表容易讓人誤會。”
李鐵軍站起：“現場有群眾圍觀嗎？”
電話那頭的通值班員語速很快：“有！但現場很，車頭被扁，孩子剛救出來，大家現在顧不上拍影片。”
林川當場拿起外套：“把現場定位發來，先穩住群眾，別讓人圍上去。告訴小馬，不要刺激他。”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
楊小銳抱起平板跟上：“林幹事，他還沒登記吧？這算不算先上崗後職？（⊙_⊙）”
林川邊走邊按電梯：“算。還屬於沒領工牌就搶著幹活。”
老周從後面追出來：“小林，注意話。剛出了盜竊的事，現在又來一個沒登記就行的，輿論很容易拐彎。”
林川點頭：“所以這次作要快。”
電梯門合上前，查爾斯的聲音從會議室裡傳來：“林川。”
林川回頭。
查爾斯看著他，語氣很穩：“他現在一定很害怕。”
林川按下按鈕：“放心，我們去接同志回家。”
同一時間，午夜快速路。
雨後路面泛著，路燈一盞接一盞延到遠。翻覆的大卡車橫在路中，車廂側住一輛白小轎車。車窗碎了一地，汽油味混著雨水味往外散。
警小馬穿著熒背心，手裡拿著警示錐，嗓子己經喊啞。
“後車別靠近！往應急車道撤！都往後退！（╬?д?）”
他剛把第三個警示錐擺好，就聽見轎車裡傳來人的哭聲。
“救救我兒！先救孩子！”
小馬跑過去，彎腰往變形的車窗裡看。
駕駛位男人被卡在方向盤和座椅之間，額頭有傷，意識還算清醒。副駕駛人護著後座，右被卡住，五歲左右的小孩在安全座椅裡，哭得嗓子都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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