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傳來沙啞回應。
“這兒……我在這兒……”
凱眼睛一亮，踩著半截管道小心靠近。
老李半靠在牆邊，工作服被泥水浸，右卡在變形支架下，臉很差，但還清醒。
他看見凱從牆邊走出來，整個人呆了。
“小姑娘……你從哪兒冒出來的？（；°Д°）”
凱蹲下檢查他的。
“從牆裡。李師傅，別怕，我是來救你的。”
老李苦笑：“我都這歲數了，倒讓小姑娘鑽這種地方。”
凱一邊解開他腰間工帶，一邊說：“您別客氣，我剛職，需要業績。”
通訊裡，楊小銳沒忍住：“凱！這種時候不要卷KPI啊！（；ω；）”
老李聽見，反而樂了，咳了兩聲。
“還能開玩笑，看來我命。”
凱把手放到支架上，試了試。
“我不能搬開它，但我可以讓您跟我一起穿過去。過程有點奇怪，您別鬆手。”
老李遲疑：“我這卡著，也能出去？”
“能。您相信我嗎？”
老李看了看年輕的臉，又看了看不斷上漲的水。
他把沾滿泥的手出來。
“信。你都從牆裡來了，我還能不信？”
凱握住他的手，另一隻手扶住他的肩。
“閉眼。別想支架，別想牆。就想回家吃飯。”
老李照做，裡還唸叨：“我老伴今天燉排骨……”
凱笑了：“那更得出去。”
的能力展開，老李卡住的和變形支架之間開始出現奇妙的錯位。沒有拉扯，沒有拽，老李整個人被帶著，從金屬和混凝土疊的隙中穿出。
老李嚇得嗓子發：“我這算不算懶穿模了？（⊙_⊙）”
凱憋笑：“算救援快捷通道。”
地面上，通訊裡傳來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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