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銳盯著郵件標題，手指懸在鼠上，整個人僵一小木。
“林局……斯考特發來的。（；ω；）”
林川沒有立刻點開。
會議室裡剛才還在討論“核心斷電”方案，此刻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倒計時牌掛在螢幕右上角，紅數字一跳一跳，像在催人簽字。
皮特羅長脖子：“請戰申請？斯考特也太正式了吧，他不會還寫了抬頭和落款吧？（⊙_⊙）”
楊小銳點開附件，下一秒，臉變得很複雜。
“他不止寫了抬頭落款，他還寫了目錄。（；′д｀）”
羅靠在椅背上，哼了一聲：“那小子真被研究院帶歪了。”
林川接過平板。
檔案第一頁標題端端正正。
《關 於 參 與 哨 兵 原 型 機 核 心 反 制 任 務 的 請 戰 申 請》
下面第一行。
尊敬的林局、周主任、各位同志：
楊小銳捂住：“完了，他連稱呼都排得很齊。（；ω；）”
林川往下看。
“我己知悉敵方哨兵原型機中央供能系統存在可被準打擊的技弱點。據沈教授團隊初步判斷，我的能力備高度、高穿、短時間連續輸出特徵，與該弱點匹配度較高。”
“我申請參與該任務。”
“我知道實戰風險高於實驗室。我也知道自己過去曾經害怕摘下護目鏡，害怕傷人，害怕別人看見我的眼睛。”
林川翻頁的作停了停。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連皮特羅都把閉上了。
檔案繼續。
“但這段時間，我在能源研究院學會了一件事。我的眼睛不只會毀掉東西。它可以點亮反應堆，可以讓實驗資料往前走，可以被人需要。”
“如果哨兵會傷害同伴，如果我的能力正好可以阻止它們，那麼我不想躲在後面。”
最後一行字很短，字跡卻比前面更用力。
“這一次，讓我的眼睛保護人。”
林川看著那行字，半分鐘沒說話。
楊小銳鼻子一酸，趕低頭翻記錄本：“誰把空調開這麼低了……鮑比，是不是你？（；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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