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乾淨，窗簾是淺，床邊放著新，桌上擺著生活用品。後勤還心地準備了厚手套、長袖睡、獨立餐。
可安娜進門後，第一件事就是站到牆角。
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椅子。
最後坐在地毯邊緣。
楊小銳在門口探頭：“床很的，真的！後勤說這是新買的，不是倉庫翻出來的！（｀?ω?′）”
安娜搖頭。
“我坐這裡就好。”
“地上涼。”
“沒事。”
楊小銳急得抓頭髮：“鮑比要是在，他能給你調個不涼不熱地毯溫度……可惜他現在訓練去了。（；ω；）”
安娜抿了抿。
“你不用管我。”
“那不行。”楊小銳很認真，“新人職第一天，我負責接待。雖然我經常把表格填錯，但接待態度絕對優秀！（｀?ω?′）”
安娜小聲說：“我還沒職。”
楊小銳卡住。
轉頭看向走廊盡頭。
林川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平板，螢幕上全是被否掉的方案。
醫療輔助，不行，需要接。
救援轉運，不行，風險太高。
能力研究件，不行，容易讓再次產生被當危險樣本的覺。
後勤文職，可以，但這只是避開問題，不是安置。
林川煩得把平板扣在掌心。
第一次，他覺得那張無往不利的安置表沒那麼好用了。
老周從旁邊經過，看了他一眼。
“小林，卡住了？”
林川點頭：“系統沒給穩定崗位。”
老周沒催，只說：“人不是表格。表格卡住的時候，人先別退。”
林川看向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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