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指尖到他掌心的那一刻，林川覺到了。
不是疼。
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從手指裡湧過來，像被大風吹了一臉熱沙，又像耳朵在鐵軌上聽遠火車碾過來的震。
骨頭在響。牙齒在響。連後腦勺的頭皮都在發麻。
系統瘋了一樣跳字。
【宿主生理指標異常波】
【SS級能量接中】
【神錨點……己生效】
最後三個字亮了。
查爾斯的聲音首接砸進腦海，不是溫的語調，是咬著牙用盡全力的嘶吼。
“穩住！我撐著！”
林川五手指扣住琴的手。
手很涼，瘦得能到骨節，抖得像冬天被雨淋的流浪貓。
琴的眼睛瞪得很大，淚水不要錢地往下掉。整個人繃一弦，臉上全是“我馬上就要傷到你了”的恐懼。
“鬆手……求你鬆手……”
林川沒松。
他甚至往前挪了半步，膝蓋撞在碎石上，疼得角了一下。
“你聽我說。”
“我在流，對吧？”
琴愣住。
林川把另一隻手舉起來給看。掌心那道被碎石劃出來的口子還在滲，虎口腫了一塊，指甲蓋裡塞滿沙子。
“你看，這是我自己摔的。跟你無關。”
琴盯著那隻手，嚨哽了一下。
空氣裡那可怕的力，在走神的三秒裡，輕了。
懸浮的碎石掉了一層。
離地最高的那些巖塊率先失去浮力，砸在沙地上，悶響一片。
然後是第二層。第三層。
所有被的力量托起來的東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個接一個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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