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軍的笑聲從電話裡炸出來：“紅燒？好！管夠！但你們那幫大佬要是被我的兵打哭了，別找我報銷紙巾！”
林川掛了電話，扭頭看了羅一眼。
羅叼著沒點火的雪茄，兩隻手兜，一臉無所謂：“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上午八點。”
“太晚了。”
“軍事演習不是你家吃早飯。”
羅嗤了一聲，把雪茄換了個方向叼著，轉往首升機後面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那個紅燒，要而不膩的。”
林川：“……我說的是給李鐵軍的兵準備的。”
羅頭也沒回：“那就多做兩份。”
第二天，城郊演練場。
太剛過頭頂，地面的熱浪就開始打人臉。
三百名特戰隊員全副武裝列陣，每人上掛滿了實彈彈匣和模擬戰鬥裝。場地中央設了六個破點、西道掩工事，遠還豎著三排移靶。
李鐵軍站在指揮台上，嗓門大得能震掉旁邊的遠鏡：“今天的科目是城市巷戰協同！變種人負責火力制和快速突破，特戰組負責側翼包抄和人質救援！實彈環境，所有人給我打起神！”
楊小銳蹲在指揮車後面，抱著記錄本，臉發白：“林局，實彈啊。真的實彈。我一個寫會議紀要的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ω；）”
林川靠在車門上：“因為你是現場記錄員。”
楊小銳翻出一頁嶄新的記錄紙，在最上面寫了一行字：【書第一版】。
林川一掌把本子拍合上：“寫工作日誌。”
演習開始。
第一推進，皮特羅負責快速清除模擬敵人標靶。一道藍白殘影掠過場地，六個靶子在零點三秒全部倒下。
特戰隊計程車兵還沒舉起槍，戰場己經清空了。
排頭的年輕士兵小張愣在原地，手裡的步槍剛抬到腰部高度。他扭頭看了看旁邊的戰友，小聲嘀咕了一句：“這還打個啥，人家一個人就幹完了。”
旁邊的老兵捅了他一下：“別廢話，注意配合。”
小張撇了撇，視線掃過不遠靠在掩上的羅。
羅穿著一件黑背心，兩條胳膊上的線條在下格外明顯。他沒有拿任何武，就那麼雙手抱站著，像來看熱鬧的。
小張又小聲嘟囔了一句：“那個“狼”連槍都不拿，來幹嘛的？”
羅耳朵了一下。
他聽見了。
但他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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