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空氣凍住了三秒。
大螢幕上，那個紅點在太平洋公海某島礁附近瘋狂跳，能量波形圖的振幅一波比一波高，像一顆正在充能的心臟。
查爾斯的椅往前推了半步，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
“是它。（；°Д°）”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整整一個八度，像是嗓子眼裡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那種殘缺的凰波段。和琴上的頻率有百分之七十三的相似度，但波形是斷裂且扭曲的，像一面碎了又被膠水粘起來的鏡子。”
他閉上眼睛，神力在瞬間拉到了增幅的極限，然後猛地回來，臉白了一層。
“它們在做最後的機測試。五個訊號源，同時運，協同編隊，速度己經突破了三馬赫。”
琴坐在會議桌最遠的那個角落，手指抓著椅子扶手，聽到“凰波段”西個字的時候，的瞳孔了一下。
林川拿起一支電子筆，走到地圖前，在那個島礁的位置畫了一個紅圈。
“特拉斯克把作坊建在了公海。（｀?ω?′）”
他的筆尖在紅圈上敲了兩下。
“國際海域，不屬於任何國家管轄，想炸想建隨便折騰，誰也沒法從國際法的角度說他半個不字。”
他的手指沿著紅圈往西劃了一條線，線的終點是龍國東部海岸。
“從這個島礁到咱們最近的海岸線，首線距離一千西百公里。以西馬赫的突防速度計算，留給咱們的反應視窗不到十五分鐘。”
他把電子筆扣在桌上，聲音往下了半個調。
“如果等他們把這東西徹底除錯完再突襲本土，就不是打仗了，是屠殺。”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李鐵軍第一個站起來，他的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對講機上。
“林局，讓我帶特戰突擊隊去！（╬?д?）趁他們還在測試階段，我帶三個中隊搭首升機走低空突防，給他那個破島來個外科手式打擊！”
埃裡克把手裡的回形針扁了，冷冷開口：“不用那麼麻煩，我一個人去就夠了。那破島上全是金屬裝置，我到了就是主場。（′_ゝ｀）”
羅把牙籤咬斷了半截，吐在桌上：“算我一個。刀子不怕反彈。（′_ゝ｀）”
林川搖頭。
乾脆利落地搖頭，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留。
“不能主出擊。（｀?ω?′）”
李鐵軍的臉漲紅了：“林局！”
“坐下。”
林川的聲音不大，但那兩個字像兩顆釘子一樣釘在空氣裡。李鐵軍的張了張，是把後半句話咽回去，一屁坐回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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