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_⊙）”楊小銳把通訊湊近了一點，聲音得很低，“查爾斯教授，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查爾斯的聲音從通訊裡傳出來，不不慢，“他們用三個真正的退休工程師當門面，把一個技分析員塞在中間，就像在一盤沙拉里藏了一顆橄欖核。手法比之前緻了，但橄欖核就是橄欖核。”
林川把圖紙收起來，拍了拍沈山的肩。
“沈老，測試的事明天照常，人員名單我下午給您。”
沈山點了點頭，拄著拐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瞅了一眼埃裡克，目裡全是“這塊寶貝千萬別讓人搶走了”的佔有慾。
等沈山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林川才把通訊放在桌上，按了擴音。
“查爾斯，那個CIA技分析員，你三十年前在哪兒見過他？”
“日瓦。”查爾斯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唸選單，“1994年的一次聯合國非公開聽證會，他當時的份是國防部科學顧問助理，名字馬丁·柯林斯。他在聽證席第三排坐了西個小時，全程沒有提問，沒有記錄，只帶了一臺微型錄音裝置，藏在左口袋的鋼筆裡。”
“你連鋼筆都記得。”埃裡克靠在窗框上。
“我記得所有試圖用鋼筆藏錄音筆的人。”
楊小銳在旁邊嚥了口唾沫，往平板上飛速打字，打到一半停下來，舉手：“所以我們是拒絕他們境，還是——”
“不拒絕。”
林川說完這兩個字，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
埃裡克偏過頭看他。
琴站在門口，也看著他。
“讓他們來。”林川端起枸杞茶，喝了一口，把杯子擱在藍皮圖紙旁邊，“六個人，三個真工程師，兩個政策顧問，一個報員。查爾斯，你覺得剩下那兩個政策顧問乾淨嗎？”
通訊裡沉默了西秒。
“不乾淨。”查爾斯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其中一個曾在國家安全域下屬的通訊監聽部門任職，簡歷做了三層包裝，退休時間、推薦信、學履歷全是重新制作的。另一個稍微複雜，確實在布魯金斯學會待過六年，但在學會期間接手的三個研究專案全部涉及變種人能力量化評估。”
楊小銳的筆停了。
“所以六個人裡面，三個有問題？（；°Д°）”
“三個半。”查爾斯補充，“第二位退休工程師的兒目前在五角大樓工作，他本人沒有報背景，但可以被施。”
林川把茶杯轉了半圈，琥珀的麵晃了一下。
“小楊，記一下。六人代表團批准境，接待規格按正常學流標準，不降不升。參觀路線——”
他停了一拍，偏過頭。
“查爾斯，你覺得該讓他們看什麼？”
“讓他們看食堂。”
楊小銳的筆尖在紙上，墨洇了一小團。
“教授您認真的？（；°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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